女孩盯着她，语调平平，却掷地有声，像惊雷一般炸响在萧菀青的耳边，震得她脑一片混沌，心神俱裂。

萧盼盼没有忘记她，萧盼盼，一直在关注着她。

可她看着林羡透了的后背与被污溅染的，还是收敛好了的绪，快步地跟上了林羡，领先她半步带路，咬轻声谢：“谢谢……”

羡羡好像变了，沉稳多了，却也沉默多了。五年的岁月，横亘在她们之间，仿佛把她们隔成了两个世界。有太多太多想说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最终，竟变成了两相沉默，无话可说。

“羡羡，不嫌弃的话，你换上它们吧……”不远响起了女人急促的脚步声，林羡伸手快速地拭掉了自己的泪，整理好绪，转故作从容地接过萧菀青递过来的衣，遵照她的指示，去到卫生间换透了的衣。

萧菀青住的地方果然离学校不是很远。林羡一路走着，一路细心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脑海中记了从学校过来的路线。

不咸不淡、互相遮掩着真心的话题突然告一段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久的令人心慌的沉默。

她扫过电视两旁柜上摆放着的件，扫过沙发上的抱枕，视线忽然定定地锁在了沙发前茶几上摆放着的几本书籍上。在最上的那一本书籍的书脊上，显地印刻着“久盼君归著”五个大字。

萧菀青从鞋柜里取了净的客用拖鞋，招呼着她到了客厅，就匆匆忙忙地卧室为她找寻替换的衣。林羡站在客厅里，不动声地扫视着房的一切。

开着的风衣两侧肆无忌惮地了来。萧菀青站在原地，像是不舍得从方才林羡的短暂柔中，看着林羡的背影，无意识地拢了拢外，柔婉的面容上有脆弱与无助一闪而过。

茶在冷空气中升腾起袅袅的白雾，林羡和萧菀青在的茶几两，相对而坐。萧菀青如般的双眸温柔地注视着朦胧中的人，心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张间，却又失去了言语。

这个狠心的坏家伙、坏、大笨。

她放开了抓握着茶杯的手，放置在茶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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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地跟在萧菀青的后，再不见了曾经活泼脱的明媚少女模样。

“陈芷结婚了，生了一个可的小女孩，我了妈，沫沫前几个月结婚了，孩将诞于明年八月。”终于，林羡轻轻地开，像多年未见的普通朋友，平淡地说起了这些年对方不曾参与的岁月。

*

林羡抑制不住地耸动了一，隐忍已久的泪瞬时间顺着颊畔落。

房很明显是只有一个人在居住，装潢是萧盼盼一贯的简约风格，陈设一如她那年去到萧盼盼家前一样的空，冷冰冰，没有一人气。林羡想到这几年萧菀青一个人的孤独无依，心狠狠一痛，泪开始在眶里打转。

“我想，重新开始了。”

林羡没有问她当年为什么骗她，为什么走；萧菀青也没有问她今日为什么来，什么时候走。

林羡低捧着茶杯，静默了半晌，终于抬凝视着萧菀青，开吐了那一句萧菀青害怕已久的：“萧盼盼，我是来告别过去的。”

可萧盼盼就这样，看着她苦心孤诣地找着她，绝望着、无助着吗？

林羡脚步微微一顿，眉渐渐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