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君睁开。

“中枢之也不是完全没有姚家的势力，姚懋临的想法也不算完全没有理。就算姚家在中枢的势力帮不上忙，这不还有咱们吗。”

“别提了，姚家吞了我两百多家冶铁坊和上千顷良田，这件事我还想着如何找他们算账呢！”

闭着享受的甄文君冷笑一声：“继续这么去姚霖就乖乖等着反噬吧，一旦军中哗变，我们便趁机拿南崖。”

甄文君摇摇：“她竟还有妹妹？”

“除此之外，我还为姚家准备好了一把匕首。”

“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甄文君亲经历过李举和李延意，明白所有帝王都有着相似的心境，一旦得到一分，便想要更多，“你应该早就想到了应对之法。”

“这么神奇，若是往外售卖，必定能在汝宁掀起一风，大赚一笔。”

这么好的机会，卫煦自然不会放过。既然她来了，就算姚家人没能让她顺利通过铨选，卫司徒也会将此事办成。

卫煦在米浆中将手洗净：“我让阿燎去宿渡将你阿母接回汝宁。”

二人聊了许多关于姚家和万向之路的事，以及中枢格局刘绍和天现在的关系。帮甄文君摘已经发的灰泥之时，提及刘绍私自派了刺客想要将甄文君拦在汝宁之外，却被甄文君提前察绕行躲避，连人都没见到的糗事。

卫煦的意思甄文君明白，只要姚懋临中枢，将她拿在手中以控制姚家，甚至将姚家连除都不过是握五指的小事。姚懋临太蠢，想要朝为官帮助姚家，实则是将姚家的脑袋放到了闸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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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小娘是秘密来的，独自一人乔装行，千里迢迢从南崖到汝宁，还伪造了籍符牌掩人耳目，想必没告诉家人，是她自个儿的主意。”

“姚家居然让嫡女来汝宁参加铨选，怎么想的，是嫌自家女儿活着碍？”

咬一，分明就是一颗小甜豆：“能救，你乖乖的每天让我抹两，不两个月你这张漂亮脸肯定能恢复成从前的模样。”

“……真是个傻孩。”

卫煦一指抬着甄文君的，将她的脖也一块儿糊上：“只要一路平安，参加铨选时姚家嫡女的份或许有助于她能被选上——姚懋临大概是这么想的。”

“对，当年那个阿香只是庶，这回来汝宁的叫姚懋临，乃是她嫡的亲妹妹。”

“如今这天底能让李封乖乖听话的也只有你阿母。更何况现在冲晋已经被彻底消灭，汝宁比任何边都要

提到阿母，甄文君一坐起来：“你要用我阿母来牵制李封？”

“姚照仪还有个妹妹，今年秘密来汝宁打算参加秋季铨选，此事你可知？”

“现在的天已经不是刚从燕行来的小孩儿了。”卫煦将灰泥全抹了个净，“潜滋暗间已不满足于尺寸之柄，他想要的是我的权，我的命。”

卫煦一边继续抹一边：“当初姚唯病死时我还以为姚家的气数已尽，没想到他这一死姚霖当家，这姚霖没什么主意全都听那葛鸿的，倒是凶残了几分。打起仗来肆无忌惮，并不把姚家军的人命当回事。”

“但铨选之时便会脚，假的籍符牌一查便知。”

卫煦停手中的动作，慨：“不愧是雄霸一方的甄将军，这脑随便一转就日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