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明明知我最喜你这张脸！明明知最受不了你这副模样！”

“宿渡？！跑那么远！”

秋雨飘落，门站着位红裙女，袖飞带面带桃红，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不是阿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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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煦哀求：“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卫煦皱眉笑：“走火？”

“就是有一段时间的担心而已。不过看到你现在的状况我很开心。幸好你遇见的是文君妹妹。”

“曾经我很担心你，因为你要的事非常危险，总是担心你会丢了命，或是走火。”

阿燎也沉绪认真：“我是想要和娘们寄山，可是四战火狼烟，又有何山可寄？我想要的不过是和平的年岁里过些平淡日罢了。很难，我知。冲晋这边一打完，外患即除便起，李氏诸王和庚氏余孽，还有南崖姚氏……先前谁也没有使全力，一是因为实力相当不想两败俱伤让他人得利，二来，没人愿意背上不打外族而打同胞的叛国名声。如今已经没有后顾之忧，觊觎帝位多时的人必定不会再手。煦，这回才是仗。你也是我唯一的挚友，我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抛你。我去宿渡接阿穹回来，你不必多说了。”

将阿燎送上车，阿沁才合上伞自个儿上去。

卫煦听她这样说，心中百般滋味。

“阿燎，帮我办件事吧。”

“最后一次。”卫煦，“我知你的愿望便是带着青辕娘们游山玩，完这最后一件事，我便再也不烦你了。你是我唯一的挚友，我自然希望你开心。”

阿燎：“……”

卫煦和阿竺一块儿送阿燎到卓君府门，孙家的车早也在那里等候多时。

青辕实在太大太招摇，不可能随着阿燎到走，阿沁独自再此等候多时。阿燎和卫煦一聊便忘了时辰，阿沁也没有半句怨言，细心地从车方铺了毯一直延伸到卓君府大门，一手撑伞一手将阿燎的裙裙摆提起来，不让喜净的阿燎沾半分雨和泥。

“甄将军这就要回来了吧。”阿沁细声细语对卫煦，“待将军回府，阿沁再来拜访。”

卫煦谢了一番后，车走了

“不知你发现了没有，你变了。”阿燎，“你变得温柔了很多。让我想到小时候的你。那时候你就是这样，喜笑，喜和人拥抱。”

“嗯，我知。”

卫煦笑：“天会迎来盛世，却不会有真正的太平。”

阿燎靠在她肩恨不得连走路都让她代劳，阿沁没有半分不耐，仔仔细细地看着她，两人几乎日日夜夜都在一块儿，还仿佛看不够一般。

卫煦被她逗笑：“帮我去宿渡将阿穹接回来吧。汝宁暂时太平了，比宿渡安全。而且有她在天才能安分一些。”

“……我这棋才说都还没来得及真正开始呢！”

阿燎吃完茶，站起来活动活动骨：“和你聊天实在伤又伤神，还是回去找我的娘们棋舒坦。”

政新律都还太脆弱，还需要继续发展和稳固的时间。”

卫煦中有些晶莹，张开双臂。

阿燎过来和她拥抱。

阿燎叹：“拧不断的冤孽，杀不完的蠢货，何时才会有真正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