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君：“什么叫难得……”

阿鹤的笑容渐渐僵：“什么意思？莫非二位女郎不想让那姚氏死？”

甄文君哈哈一笑：“算了卓，她若是命大说不定掉中捡回小命，现在也只能看天意了。”

卫煦了：“也对，如今只能盼着老天眷顾。接来的那分依旧计划行事。在探得姚氏生死之前。”她转看向甄文君胖了一圈的脸，“咱们还有一笔账要算。”

甄文君难以置信：“此事从到尾都是照你的计划行事！怎么事成之后却要找我算帐？！”

“计划之中可没有让你当真喜吃她的饭菜。”

“……这件事的确在意料之外。”甄文君低清了清嗓，叹世事竟如此无常。

第231章 顺德二年

阿燎等人将阿香埋了, 盖了一座小小的坟。

阿燎还为其了一首诗，这才恋恋不舍地驾青辕与卫煦和甄文君汇合。

其实她一开始并不知晓卫煦和甄文君二人局, 诱敌，只是听说卫煦又要对个人手, 万分痛惜, 自告奋勇跟在甄文君的大军之后，想要让人土为安。在阿香一品桃源彻底睡熟之后，阿燎和甄文君一块儿喝了一壶酒, 听完了故事的原委，阿燎大笑：

“你们二人居然这样损！”

甄文君速速喝了酒上, 打算率兵回狙击姚氏：“真正损的还在后。”

“这么说来, 你和煦算是真正和好了？”阿燎站在上问她, “只有真的能放过往的芥才能坦诚地提及那些恩怨, 甚至成为迷惑敌人的计谋。你和煦……”

阿燎顿在此没有再问去, 等待着甄文君自己开。

甄文君问她：“是卓让你来问的吗？”

“不不不，你知我这个人天生比较闲事, 单纯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甄文君笑：“无论是不是她让你问的, 我都不怕她知, 毕竟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哦？”

“她设局害我阿母, 之后又奋不顾救了我阿母。她曾利用我, 其实也栽培了我。世间之事哪有非黑即白，非即恨？能脆说肯定答案的都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儿。”

阿燎品了一品甄文君的话, 了然地笑：“难怪煦总是叹文君妹妹大了。”

“活在这时代如何不大。回见, 孙都尉。”

甄文君策狂奔, 率领大军杀向姚氏后方。阿燎看着甄文君一当先的影，对边的阿沁：

“阮氏的传奇，从未落幕。”

曹翡被杀，姚照仪生死不明，甄文君已经派大量兵力沿河追查她的落。同时模仿阿香的笔迹向南崖发密信。

甄文君模仿笔迹也是一绝，当初在卫煦边时遮遮掩掩不让她知，如今二人打了还怎么多回早也坦诚，没什么好伪装了，便当着她的面写一封和阿香笔迹一模一样的密信。

原来阿香在山林中埋的所有密信在被姚家探发现之前都从甄文君的手上过了一遍，甄文君看过她十多封密信，将她们想要放给姚照仪信息的信放走，不想传递的信息全都留。仿写过几次阿香的笔迹之后，甄文君已经能够模仿得九成相似。

卫煦看见她仿写，想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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