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已经错过一次机会，这次心署了这么久，绝不能再错过。

曹翡说得没错。

阿香来到甄文君边已经有三月有余，近距离观察甄卫二人，发现二人耐人寻味，看似牢固因有利益牵连，但其实亦很脆弱，过往矛盾颇多，只是在为了利益忍耐。

姚照仪的伤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已然无碍，心中记挂着阿香，每次收到阿香传来的密信，看着熟悉的字迹确定她还活着，才能安心。

林沐和黄簿在步阶的辅佐在前线大获全胜，生擒刘氏一千两百人和大量战。林沐当机立断直追一百余里地，又将逃兵全歼灭，夺鹿边陲小镇番里。如今已有两千兵驻番里，黄簿镇守城，只待主力前往。

“够了。”阿竺听她们越说越离谱，呵斥。女婢们立即噤声，不敢在言语。

人三妻四妾……”

甄文君对林沐黄簿以及这一支先行军非常满意。如今刚刚打了一场漂亮的

随后便是让人不舒服又摆脱不了的雨天。

阿香在信中提及，离间之计有些阻碍，但并不算难。只要给她找到合适的机会便能迅速将二人剥离。除掉刘氏并不只是卫家所想，亦是甄文君一步重要署。鹿于如县和怀扬中间，当初甄文君北上攻汝宁时为了节省兵力特意绕行了鹿。如今汝宁久攻不，她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诸侯。只要吞并鹿，整个南方除了南崖之外，她便是最大的势力，到时候只怕万向之路之争姚家会占尽风彻底落败。

可阿竺知，方才那一字一句全都了卫煦的耳朵里。谁都知她们所说的不无理。

如今甄文君已经攻占鹿一城，一旦甄卫二人有任何龃龉，使其兵分两，想要让失去小的卫煦死在丰县并不难。甄卫两方相互依存又相互怀疑，到时候无论是直接和甄文君正面战还是将卫煦的死归于甄文君，挑拨甄文君和卫家孙家的关系，都是可行之计。

所以鹿绝不可落甄文君手里。

阿香每日都要去山中为甄文君打猎，一锅香的野味，大家也都知此娘是甄将军的救命恩人，二人匪浅，所以也不怎么看她，这让她有更多机会传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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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曹公看，阿香所言有几分可靠？”

雨天四野浑浊，正是传递报的好时机。

甄文君听到胜利的消息时大喜，烹羊宰再备黄金百斤烈酒千坛送去番里，大大犒赏二人。林沐和黄簿接到奖赏后全都放给了陪着他们生死的士兵们。士兵们只吃并未喝酒，他们都知刘家随时都有可能打回来再将番里夺走，他们必须严阵以待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阿香便是在寻找那个最好的机会。

这些消息藏在这几个月阿香传回来的密信之间，曹翡对照着字验逐一解密，写在纸上呈给姚照仪。

“二人还有离间的余地。”

“回女郎，甄卫二贼的关系的确扑朔迷离，有过仇大恨也有过伉俪，如今究竟是什么状态，只有真正接近她们的人才能看清。既然女郎让阿香娘涉险，再怀疑她所言是否可靠的话，只怕是自打耳光。老夫觉得阿香娘分析得极有理，也明白女郎落过甄卫二人的陷阱，所有提防之心颇重。说到底，只有大风险才能有大收获，女郎，该行动时还是得用上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