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歆：“……”

“阿烈告诉我左赟突然得病致仕，我猜到了中枢有变，便加快速度回汝宁。”

“昨晚刚回来，知你遇到了些事，不想打扰你。”阿歆注意到李延意的憔悴，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红的睛，忽然想到前的这个人不再是她的恋人，而是在上的天，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阿歆不解。

卷宗落了满地，几乎将她埋了起来。

“卫家有二十五万大军，埋伏在距离汝宁两百里的岱安郡。”

“陛，即便冲晋大军杀关，卫家也只可能兵勤王，若是要趁机造反不怕被天诸侯讨伐吗？她有什么借伤你

李延意将她的手掌摊开，毫无预兆，豆大的泪一颗颗地砸了来。

阿歆垂着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即便有这么多人，又哪来的粮草供给？”

开门往外走时，余光里有个人坐在门。李延意以为自己现错觉，回一看，坐在门的人竟是阿歆。

李延意发现了她停顿的动作，主动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庞上。

“甄文君，她有。她们两人一直都未断了关系。”

屋外有光，她知她必须去光之晒晒，必须要到园中走走。

数人名之扫过，一字字一行行一卷卷地看、分析，一直到天光大亮，二十四个时辰没有合的李延意忽然指腹一痛，一滴鲜血滴在了卷宗之上。

“而且我怀疑卫纶重病是假。一旦冲晋军攻破孟梁直达官仰，卫纶很有可能会重新爬起来指挥卫家军。还有不容忽视的孙家，那个孙燃神鬼莫辨，天兵神盒正是挑衅也是警告。我觉得她到现在都未必展所有的本事。她们已经好了最充分的准备，而我，竟连个能相信之人都没有。”

李延意心漏了一拍，上前轻轻了她的肩膀，她睁开了。

手指被没有打磨好的竹刺刺破，疼痛反倒让她恢复了些神。

阿歆神一震，直了：“陛为何要说这话？即便左赟走了，陛还可以重新组建尚书台，不要因为一个人……”

“是，二十五万，这只是初步调查的结果，实际的数量可能比这还要多。现在忧外患，卫家肯定会等着冲晋军大举南时趁起事。二十五万，吞汝宁只在一瞬间。”

泱泱大国，二百年国祚，九五之尊！她居然已经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阿歆急忙：“不过是行得匆忙忘了手被缰绳磨破了而已，包扎起来上药很快就好了，陛犯不着记挂这儿小伤。”

阿歆万分惊诧又不敢发太大的声音：“二十五万……”

李延意摇摇：“一切都晚了。”

“你手掌受伤了。”

此念一起，心灰意冷之行遍四肢百骸，让她再也无力去翻读任何。

“你何时回来的？一整夜都在门外为何不来？”李延意的目光在阿歆的脸庞上连。

李延意地握住她的手，一双本就发红的睛一哭之后更红了：“阿歆，我知你受的苦……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要补偿你，可我发现登上了帝位之后我竟连对你好的能力都没有了。我是不是不当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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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笔踢倒椅，起来时双的酸胀和目眩几乎要将她带倒，她勉撑住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