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的温度倒是合适, 净的衣衫也拿了，游了一圈却找不到皂荚和装草木灰的盒在何。甄文君傻, 她不在府中的时候小枭也不知在池里怎么折腾，为何沐浴件全都不见了。

甄文君脑疼，游到了竹林边，寻思了一会儿：“能把皂荚给我吗？我现在没得用了。”

“还有别的事吗将军？”

三十万, 三十万，卫煦哪来的这么多兵？还是说她从十年前打算篡夺江山时就已经在储备兵力了？

三十万……

“有什么可巧的？李延意的耳目都不在，不必逢场作戏了吧。”

“……你走了我就

“原来是夫人在沐浴, 这么巧。”

“原来是嫌我碍事了。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甄文君当然知她是故意为之，只恨自己没她那般厚。

“嗯？”卫煦没听懂似的反问了一句。

果然有人在竹林之后走动，还怕夜里看不清似的提了个纱灯。

正要上岸之时池边那一丛隔开卓君府和秘书监府的竹林又开始沙沙作响, 似乎有人来了。光溜溜的甄文君一惊, 赶回池里。

去浴池的路上甄文君琢磨着方才卫煦所说的“三十万大军”的事儿。

若是真的卫煦都藏在什么地方？是打散在民间还是藏在大聿之外？若是在境外, 一旦要战, 远距离征调耗时间又耗辎重, 并不是良策。不过卫煦剑戟森森，拆解她的谋略非常费劲, 绝不能只看表面。

纱灯的灯光在竹林间一晃而过, 甄文君大声问：“谁。”

一的池带着儿腥味, 甄文君回房拿了衣服去浴池打算好好沐浴一番。

甄文君满脑都是卫煦，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脱了衣衫已经泡到了池里。

“……等一。”

无奈，只好从舒服的泉里起来。

“妹妹！那臭娘实在讨厌，要不要哥哥为你教训教训她？”朱三追上来问她。

“你放在竹林之中，我自己过去拿。”

甄文君又游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发都全放来沾了……

“不必了，你千万别来。”甄文君看了看四周，确定阿月和阿巧都不在才说，“那人虽然讨厌，但还是很有用，你切莫伤她。”

“好，我过去给你。”说着她便要将碍事的竹林拨开穿过来，被甄文君喝止。

知她们卫家在偷兵, 却不知偷了这么多！

果然，她顿了一顿后：“小枭在池里玩耍撇到我这儿来的皂荚也一块儿拿走了。”

灯光随着她的质问停住了。

第187章 诏武四年

甄文君疑惑，卫煦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说走就真的走？不像她风格。

甄文君一气堵在心，没好气：“在别人沐浴之时现，是不是有儿不妥，秘书监？”

听到是卫煦的声音, 即便整个没在中甄文君还是很尴尬。

卫煦向阿穹行了礼，阿穹没说话，目光有些迟疑地离开了。

她手中的粮其实供不上三十万，短线作战的话二十万破天, 且最多支撑两个月。方才略说了大话，但看卫煦的态度似乎手中握有三十万大军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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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卫煦还敢发问。

“是不是远了儿，你拿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