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都尉已经有人上任了，尚书台的护卫才会以为阿希娘是来捣的，怪我，没及时和中郎将说。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向阿希娘好好歉。”

“有人上任了？谁？还有谁能比阿希更适合这个职位？”甄文君质问对方。

“是孙家的女儿，孙燃。”

“孙燃？阿燎？”甄文君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阿燎，“那阿燎乃是个草包，什么都不会。阿希可以徒手绘制大聿八成的地貌平面图，那个纨绔世家弟能到吗？”

陈广鉴被她问得哑无言，且她风正劲不好和她争论，只好说：“此事并非我一人可主，中郎将就别为难老夫了吧。今日在山海司有一个日清谈会，其实也不是什么清谈，就是新上任的孙都尉就任雅聚，邀请了朝中所有官员，中郎将亦可前往。”

陈广鉴的意思是这事儿该是卫家和孙家联手的结果，他没办法左右，你有什么话就去山海司直接找孙燃对峙好了。

甄文君便不再和他多费，叫上步阶和左堃达一块儿去了。

在去的路上左堃达还憋不住问了一句她和卫煦怎么了，怎么不见卫女郎来找她。甄文君好奇左堃达明明是左家人怎么对卫煦那么有好，忽然想起左堃达还在当传信兵时曾经为了传信给卫煦，快加鞭日夜不停，受了重伤。本来卫煦大可不他，而当日还不能地走路的卫煦亲自推着四车送药给左堃达，让这个小小的骑士对她颇有好，延续至今。

不止是左堃达，灵璧小还有诸多卫家护卫都对卫煦评价颇。甄文君知她背地里的诡计可这些受了她小小恩惠之人并不知，只当她是个贤良有礼又足智多谋的娘。而大婚之日的血案也被她们妻妻二人既有默契地掩盖了去，知晓此风波者很少，所以明白卫煦真面目者依旧没几个人，也难怪左堃达这傻会惦记着她。

甄文君随敷衍着，一行人来到山海司，远远地她便在人群之中看见了站在一架木质台前，穿着官服的阿燎。

山海司里颇为闹，想要和孙家攀上关系的不在少数。甄文君个，即便站在最外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阿燎废话了几句后便有人问她新官上任有什么打算，阿燎，山海司建立的初衷便是为聿军提供最全面的行军作战地形解析，她一定会好这件事，不负天的重。

步阶小声对甄文君：“大聿的平面图都在阿希的脑里，随手便能画地图，这山海司却落旁人之手，实在可惜。”

就在甄文君要开之时，阿燎忽然拿了一颗木雕的圆球，甄文君立即被她引过去，总觉得这颗巧的木球似乎有些熟。

阿燎将圆球随意往桌上一丢，圆球没被砸坏，反而忽然向四周延伸，转间变了一座缩小的城池的模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甄文君等人也看呆了。

这是个缩小版的立汝宁城，其中可以数汝宁的坊间和街，建筑的矮也有区分，即便再细微之都得栩栩如生。

甄文君立即想到了包罗万象和卫煦那个一便整齐展开的胭脂盒，其中丰富而惊人的机巧与前的小小城池如一辙。

“这，若是行军打仗带着，可比平面图要好使多了。”甄文君在步阶耳边说了实话。

步阶还没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挤了二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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