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什么。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甄文君还是叫来阿希，让她绘制当地的地形图，以便夜袭。

原来在装神鬼。

甄文君曾经和诛邪教的人过手，不过当时有杭烈在场，显得局面有些难以控制。其实仔细想想，除了杭烈之外其他人不足为惧。

“这些人也太不把聿军放在里了。”甄文君哭笑不得, 凑到近看个明白后更是无法相信。

没错，甄文君将阿希拎了回来。

除了中枢之外，造反者一样领悟了其中的髓。

“据说这蓝腕贼人是雀仙转世，可以呼风唤雨飞天遁地，是专门来救济百姓的，加这个教的百姓多是受了此人蛊惑。”有个士兵如是说，“中郎将，你可有应对良策？”

甄文君看着那蓝贼心思自然飘到了卫煦上。

自从万向之路后两人就没再见面，阿希回到大聿就消失了，继续她行遍天的远征。在甄文君大婚之前她从沣寄来一盒当地特产作为新婚礼，甄文君便知阿希的所在。

难怪卫煦一心想要秘卷。

发剿匪之前甄文君特意去找了她，阿希见到她本人之时都要疯了：“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挖了什么坑等我往里面呢？不，这次无论如何我都拒绝，决拒绝！”

小时候甄文君还以为这些都是真的，惊讶不已，直到她收到阿母投来“关”的目光。

在甄文君看过的诸多史书, 听过的如繁星般浩瀚的故事之中, 所有民间起义的领袖人都会给自己冠个特殊份, 不是什么一代英雄转世便是神仙凡, 这样一来他们才更有号召力，才能让自己师有名，造反有理。

升官本对阿希没什么引力，她最怕中枢之那些明争暗斗，伤脑。可是银对她而言还是非常重要的。到沣之后她几乎完了所有家当，就在她们谈话的当

她亲自趁夜而来，偷偷潜诛邪教的营地, 还有一里地就听见了大的呼声, 火光冲天。

卫家和孙家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张大网，继续再发展壮大只怕会让中枢防范。李延意若是要将他们两家连起，就算会自损八百，也还是有能力办到的。所以现在卫家不急，卫煦不急，她在丰满羽翼并且等待时机。李延意在大力提薄氏，留了庚氏，看上去双方似乎还有制衡的余地。李延意必须走好每一步棋，一旦被卫煦抓到了时机，将秘卷公布于天的话，便起兵有名。到时候全大聿都会知明帝乃是谋朝篡位的人，各路诸侯群起而攻之，卫煦可以迅速占领绝对有利的地，摧毁李家王朝也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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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逆贼架起大的火堆，围着个通涂成蓝的人，一会儿载歌载舞一会儿跪地拜。那蓝的人三雀翎扣着鸟面，在火光的映照当真有些威风凛凛在上的模样。这蓝人手中拿着个稻草人，稻草人上贴着的符纸看不清写了什么容，不过那一天才能穿的龙袍实在醒目。

后来她独自在世间摸爬打，也到中枢斗争的心，更加明白，从经学到玄学从史书到传说，所有在民间大肆散布和推行的，都是为加中枢统治服务的。

“真的吗？有机会让你升官发财都不要，好吧。”甄文君说，“那我再去找别人问问。”

阿希一把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