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的上抹，一边抹一边谢小，并说明了原委。

她说自己名叫阿雍，是一位门历练的游医。

北娄当地有一个没有开化的民族，他们信奉一个叫拉依围的神，有病只去求神，拒绝一切大夫。若病好了就是神对他们的恩赐，死了也是因为自罪孽太重，需要重新历经回洗涤灵魂。阿雍行医到此正好有个孩被毒蛇咬伤，奄奄一息，放在祭坛之上被迫等死。阿雍救了他，结果被当地人说成是巫女，玷污了这个孩的魂魄，害这孩儿再也没办法到他们真神的边去，要烧死阿雍。这会儿将她绑去就是想烧死她。

小救了这个阿雍，也就是之后的仲计。

那时阿雍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想要报恩，小摆手说不用，阿雍不听，就一直跟着她。

小冷着脸一路回到了城中阿雍还随其后，她知卫煦不喜生人靠近，便对她动了怒，想将她吼走。

阿雍止了一半的血又开始往外冒，一脸的血也掩盖不了她灿烂的笑，一笑咧两排白牙：

“没关系，恩人，我知你害羞。我不会打扰你，就远远地看着你。”

阿雍藏到暗去了，小在等卫煦从名士的茅屋中来，总觉有一双睛在背后盯着她，让她后脑门发凉。

小扭，见一颗血从墙后面探来，见小发现了便立即缩回去。

小：“……”

卫煦来，见只有小一个人：“灵璧呢？”

小：“…………”

一块儿去林里找到灵璧时灵璧还在昏迷，并不知自己被抛弃过的事实。

随后卫煦一行人离开北娄再发，小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甚至忘了阿雍一事，直到卫煦问她：

“一直跟在咱们后面的是谁？不像是刺客，但也不面。”

小去找阿雍时，阿雍已经饿了三天，奄奄一息。

小丢给她一袋和蒸饼后一拳将一旁孩童细的柳树打了个窟窿：“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杀了你。”

阿雍被吓着，没敢再跟着。

小加快了脚程，甩掉了这个大麻烦。

两人就此断了联系，不过阿雍没有忘记这个救命恩人，一直在设法寻找她。

近十年中，阿雍换了名字，格大变，背负着血海仇。当她再一次遇见小时，两人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

“你才是谢扶宸的人。”小说，“所以当时错怪了胥公。”

“不。”仲计说，“我和胥公都是谢家人，两人相互扶持，到了必要的时候就一场戏，起码保住一人。”

“你为何为谢扶宸所用？难不成也是为了你们中所谓的大义才助纣为？”

仲计看着沉睡的卫煦：“若是卫煦醒着，我必定要问问她记不记得那批被她杀害的无辜画师。我的阿父，唯一的亲人，便是其中之一。”

第174章 诏武四年

阿父是幽山最有名的画师, 阿雍的兴趣却不在画术上, 反而对药理着迷。阿父说行医者需要大量诊治经验，只圈在一个小地方恐怕无法成, 便鼓励她外游历。

那时候还没有大规模的饥荒, 整个大聿正是承平盛世, 只要沿着官走经常能和各郡巡查的刺史军相遇, 不怕被山匪盗袭击。

和救命恩人分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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