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燎差儿栽到甄文君怀中。

“她伤得不轻。”甄文君对笑得尴尬的阿燎和对她虎视眈眈的卫家人，“你们去看看罢。”

阿燎见甄文君手背上也都是血：“你也受伤了，来，咱们去包扎。”

甄文君没搭理她，想要从人群中离开，阿冉忽然现将她拉住，非常不解地问：

“今儿个是大婚之夜，文君，你要去什么地方？”

甄文君还没说话，卫煦的声音便从院中传来：

“陛有令。让她走。”

阿冉大大地疑惑，“啊？”了一声，卫景安上前将拉回来，使了个神。并不知晓卫煦计划的阿冉依旧云里雾里。

杀死方怀远之后，甄文君的气力散得差不多，因愤怒而颤抖的肌在慢慢恢复。

她回到了卓君府，踏过被冻得灰突突的苔藓，脚步匆忙，日里明媚又诗画意的苔藓被她踏了个稀烂。从桥上快步而过，桥池塘的已经结冰，几株没打采的残梗犹如稻草般被冻在冰池之中。

“阿母！”小枭大老远就看见甄文君，将手里的刀收了起来，迅速跑过来抱住她。

“你要去哪里。”甄文君见她穿整齐还拿着武，分明是要门。

“我听见隔的叫声，知事了，担心阿母的安危。可是阿母不让我去，我还在犹豫。”

小枭担忧的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甄文君心中一动，摸着她的脑袋说：“乖孩，我没事。走。”

“怎么回去了？”

小枭学语言学得很快，不过偶尔还是会词不达意。甄文君走回她的房将新婚的裙换了，发重新扎好，脸上的妆容洗净，拽块布，随意收拾了几件衣衫带了些钱银，跟小枭说：“你去将自己的件收拾收拾。”

“我们要走吗？”

“对，走。”

小枭大喜，开心地应了一声，迅速抱了两件衣服过来。甄文君看这两件衣服还是她从骨草原来中原时带的。

“穿不了，不用带。”甄文君将衣衫丢到一旁。

“其他的我也不喜。”

“我再给你买再给你。不要带无用的东西。”

“好！阿母，我们要去哪里！”

“先去找个落脚的客栈，然后我们再一块儿找新住。”

甄文君带着小枭门，路过厩时听见后一声嘶，那是小雪的嘶鸣。

小雪在厩遥遥望着甄文君，焦急地鸣叫，蹬着蹄。

甄文君脚步顿了一顿，鼻尖发酸，单手用力抱住小枭，想要将难过的绪用力挤。她没有回，迅速了卓君府的大门。

门停着辆车，有个人在等她。

甄文君警惕地停脚步，将小枭护在后。

有个个从车上来，将帽檐的黑纱撩起来，竟是阿歆。

“我在汝宁有一房产，乃是我的私宅，若是不嫌弃的话先去那儿安顿吧。”阿歆的声音非常温柔且真诚，不过这场极其迅速的邀请让甄文君清晰嗅了拉拢的气味。

李延意的消息真够快的。

甄文君了谢，拎着小枭上了车。

夫扬鞭启程，挂着通关符的车奔跑在夜的汝宁。

阿歆和甄文君小枭面对面坐着，半晌没人开，车厢颇安静，尴尴尬尬。

“这是你女儿？”寻觅了好久，阿歆总算找到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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