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尖，在同一个车里的甄文君实在有些受不了。若不是不忍心将卫煦独自丢来受这份罪，甄文君早就飞车骑着小雪探路去了。

次一定记住，无论阿燎怎么说，她一定要带上自己的车，和卫煦两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一块儿。

不过说回来，这位阿叙甄文君是见过的。当年在瞿县怀六甲差丧命时甄文君也在，阿燎并不嫌弃她脏也不嫌她或许染重病，脱了自己华贵的衣衫盖在她上将她救了。不知当初腹中孩儿是否有命活来，至少阿叙成了阿燎的心腹，对她推心置腹无微不至。

阿燎这个人甄文君一向不太喜，不过能让这么多娘都喜上她，甘心服侍她，阿燎一定有不为她知的魅力。

“卓。她们都叫阿燎为‘公’……”歌一直找不到，甄文君和阿燎及其两位娘面对面坐着，也不好盯着对方看，只好趴在卫煦耳边说些悄悄话。

“只不过是个顺的称呼而已。阿燎向来男装居多，一开始是为了行走办事的方便，如今也是习惯了，不愿换回来了吧。”

“所以青辕车里的娘们都是阿燎的红粉知己？”甄文君好奇，“阿燎一人应付几十人，如何应付得过来？”

卫煦觉得她问得多余：“只要是心之人，以诚相待便可，何来的应付一说？”

甄文君本来还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作罢。

无法想象二三十个卫煦同时现围绕在她旁是怎样的景。一人瞪一就能把她冻死。

一直奔到太西斜，将草原泛黄的草染得更加金黄，车才停了来。

车夫本是要安营扎寨，阿叙和阿鹤都了车要帮忙，阿叙在打钉时总觉得夕余晖的方向有个什么事在底晃动。跑至山坡之上远望，目光一定，叫：

“公！女郎！你们来看！”

阿燎不太经常看见阿叙这般激动，莫不是看见了歌国？她怀里还抱着个晚膳要用的酒壶没来得及放，向着山狂奔，阿鹤随其后。三个人都跑到山坡上，却没有欣喜之意，反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万分不确定似的不知如何开。

甄文君牵着卫煦慢慢地爬上来，见柔起伏的草原和天相接之有一团大的影，影能以看见说明已经不算遥远，往此方向不用一个时辰，赶在天黑之前肯定能抵达。那就是歌国？可，为什么像一团废墟？

帐篷也不搭了，车夫赶着，阿燎赶着车夫，车在草原上飞驰得快散架了 ，火速杀到城池之前。

可以确定这儿曾经的确存在过一个国家，大的城堡比火国和汝宁都要，站在它面前时目所能及之本看不见它边缘的尽。甄文君等人站在它面前就像几只立在大象面前的蚂蚁。

它是一座废墟，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它的城门敞开着，没有任何人守护，只留半扇门倾斜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城没有一星儿的人声。甄文君胆大，穿过城门去看了一圈，来时摇了摇。

果然没人。

城墙被风沙侵蚀，城中到可见断残垣宗庙成丘墟。这座城池就像一只兽的残骸，已经死亡很多很多年了。夕余晖落在清冷的城市中，无论多温多灿烂都无法将它唤醒。

阿燎不死心地在城中疾走、大叫，希望得到回应。

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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