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拿笔来记录：“远近攻……”

“是的，一万颗金刚石能抵得上整个地丞百姓两年的粮。”沐歌，“地丞阿后的确是个贪恋之人，地丞境所有相标致的女都被送他的大殿当他的隶，更是压榨百姓搜刮民脂用于购买中原女，实在令人作呕。”

地丞阿后成天躲在暗看着老师的女，待时机成熟之时沐歌便亲自前来与其商议联合攻打天元一事。地丞的阿后有些犹豫，沐歌便承诺，只要他答应，要多少人便送多少人给他。地丞的阿后谁都不要，只惦念着那一位人。

“据你所说地丞贵族并不富裕，和天元贵族的财力相差悬殊，可是上次悬关竞卖那地丞阿后居然和天元竞争，不惜一掷万金……不止万金，那可是一万颗金刚石。”

甄文君用笔将地丞圈了起来：“和地丞结盟。当日悬关竞卖我也在场，亲看到地丞和天元的阿后相互恶，地丞也是痛恨天元的。你或是地丞都不是天元的对手，若是要征伐地丞，虽古犀国国土并不辽阔，兵刃辎重距离运输到地丞之境也颇为损耗人力与财力，何不联合地丞一并攻打天元？有云，远而近攻，得寸则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土地也好兵力也罢，无论地丞的力量多薄弱，得三千便三千，得一万便一万，待你们联合讨伐天元之后，若是地丞能够归顺自然好，不愿归顺的话到时候再兵攻打，容易且纯粹。”

“万一地丞无心与你结盟，反而将你的打算偷偷告知天元，联合天元来攻你，只怕到时回天乏术。”

甄文君：“……不用记了，有什么疑问随时即可。”

“不能让他得到？”

“地丞的阿后可有什么嗜好？”卫煦想了想，“他是否格外贪恋女？”

卫煦不让密使直截了当地上门谈判，这联合得更加小心，更为到渠成才是。

海真不仅战败沦为阶囚，更有可能被后世唾骂。

“恶心是一回事，此人依旧是咱们要拉拢的对象。不怕其卑劣，只有卑劣而有弱之人才好拿。他好女我们便送人给他到他边，不过这人必定不可让他得到。”

“对，只有得不到，才忘不掉。”

“不过，并非只有兵壮才能得胜。”甄文君参加过孟梁大战，那场战役便是被人津津乐以少胜多的典型，“‘三’是个奇妙的数字，它极不稳定，运用得当便能以小搏大，掌握胜局。别看地丞小，最后谁能争取到它谁就能获胜。”

沐歌依照卫煦所谋，将他边最又最机灵的妃送去了地丞。地丞有一位细作，那是沐歌的父亲在世时派遣去的。此细作年近六十，乃是地丞现任阿后的老师。沐歌将此女以女的份送给了细作，待地丞阿后见到她时，立即便被她的惊天貌引。只不过女乃是他老师的财，份颇为，他无论如何也不可抢占，否则便是被所有人唾弃的罪人。

“哦？”及到沐歌最兴趣的兵法，沐歌竖起耳朵，兴致盎然地问，“如何以小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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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女郎如何知晓？”

一连五日他们都在殿中秘密商讨大事。待所有策略都制定完毕，便打算派遣密使前往地丞谈判，以订盟约。

沐歌以为然：“女郎提醒得极是，依女郎所见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