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模样。”

老板娘再劝也没用，甄文君一声令全队发。

老板娘不再说话，摇摇回客栈去了。

“那老板娘或许是想要咱们多留几日好多赚些银两。”往野狐岭走的路上，阿燎和两位小娘拿了些酒跑到卫煦的车里，打算喝喝酒聊聊天，赶车的日也不会太枯燥。

卫煦淡淡笑了笑。仲计也在车把接来几日的寒团和服用的药分成几份，略略不安地时不时往外看。

“你在看什么。”小很少见到仲计这样的表。

“我在想，那个老板娘或许没有说错。”仲计担忧，“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车突然停，甄文君掀开布帘跨来：“好像迷路了。”

她这句话立即让所有人想到方才老板娘所言。鬼先让人迷路，随后便会附……

“别、别吓人好不好？”阿燎说话都有些磕，“莫、莫不是雾气太大不太好找路？这林里的树得也都差不多！”

“不是。”甄文君斩钉截铁，“我生怕迷路所以在树上刻了记号，我们的确又走了回来。”

众人哑然。

“呵呵。”

就在大家不知说什么才好时，忽然听见一声令人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

坐在车厢角落的仲计毫无预兆突兀地浑动发笑，笑声颇为诡异，像是两片琉璃相互刮磨发的刺耳声响。

卫煦和甄文君她们面面相觑。仲计虽然年幼可向来稳重，从没见她这样笑过。

仿若中邪。

“嘻嘻嘻嘻嘻……”没想到小也笑了起来。一向不苟言笑的小面搐着，五官几乎挪位，笑得相当痛苦，笑声鬼祟万分。

仲计小、阿燎以及她边的两个小娘全都在嬉笑不止，笑得额上青浮肌扭曲，车厢是一间诡谲的戏院，所有人都不知在演什么笑什么，浑是汗。

如此可怖的场景即便是卫煦也大惑不解。她一把拽住甄文君的手就要和她一块儿逃车。

“嘻嘻嘻……”

卫煦猝然一惊。

站在她面前的甄文君双眉上挑嘴角颤抖着，五官扭曲成一张笑脸，笑得和周围所有人一模一样。

第124章 诏武元年

“文君？”

甄文君五官搐着, 笑得疯癫而痛苦, 无论卫煦怎么叫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卫煦拉着她的手并不放开，甄文君反手推了她一把将她推车。卫煦失去平衡从车上跌了来, 幸好南方气候多雨植被茂盛, 卫煦摔在了厚厚的野草上, 加之甄文君一直都没忘记监督她时服药和, 她这一摔并没有受伤, 甚至很快就站了起来。

不止车中的人, 所有的随从都在笑。一千多人诡异的笑在野狐岭上空回，将卫煦包围。

她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笑。

甄文君从车上来, 一把掐住了卫煦的脖。

卫煦立即往后仰, 借着倒去的动作卸去了甄文君的力，趁机翻躲到一旁。她知甄文君的力气绝对在她之上, 若是真的被她掐住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文君, 你清醒些。”卫煦的腰因为刚才闪躲动作隐隐作痛, 她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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