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告诉我所有的真相，只让我保护她，这事也太莫名其妙了。”阿歆，“而且她现在在卫煦边，和卫煦关系极好。虽然不知其中发生过什么事，但甄文君乃是卫煦的救命恩人，又屡立战功，了事卫煦也会保护她。再者，如你所说卫煦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诡计颇多，甄文君待在她边恐怕只会享尽荣华富贵，谁敢动她们分毫？”

谢扶宸的话让阿歆后背上冷汗直冒：“可，卫煦看上去对李延意忠心耿耿，如何……”这话说得连阿歆自己都觉得无力。李延意似乎有意要在诏武元年提女官，除了卫煦之外还能有谁？一旦卫煦仕，平步青云不是难事。

？”

谢扶宸时间地矗立在原地，静默地思索着。阿歆知他遇到了难事，只不过这件事比以往任何一件都让他为难。

“我不后悔。”谢扶宸沉思了片刻又，“我不后悔，我一都不后悔。若是一切重来，我还会这样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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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扶宸知阿歆指的是什么。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卫煦的计谋的话，此人当真可怕。

“怎么会……”阿歆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她的阿母是谁？她既然是‘阿来’又为什么会变成了甄文君？”

“阿来，便是甄文君。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阿

“……那只能说明你的冷血。”

“这件事你不必知，也不可告诉阿来。”谢扶宸不愿意说，“知晓这件事的人，那人、卫景和以及先帝，全都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也即将离开。它是个不祥之兆，不可继续留存于世，就让为父将其带地，让它永远消失吧。阿歆，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想你能够保护阿来。在这世上，你们是唯一的妹。”谢扶宸并不知谢氏阿熏是否还活着，不过对他而言阿熏是自绥川谢家，并不能归谢家之，阿歆真正的妹和家人只有阿来。

“阿来？谁是阿来？”阿歆皱眉。

“她？”阿歆回想起甄文君的五官样貌，若是不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谢扶宸一提，的确，甄文君的眉宇之间的确有些谢家人的影。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我就要去了，整个谢氏一族都将消失于世，而你也只剩阿来这一个亲人了。”

“阿歆，你是个纯善之人，领兵打战是奇才，可要说到玩人心你差卫煦不止一大截。”谢扶宸，“李延意并非是帝王之才，她丰沛弱太多，极容易被人拿。卫煦之所以选择辅佐她，除了她是女的份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这。她早就看透了李延意，有信心掌控李延意，让李延意挂着‘史上第一女帝’接受众臣百姓的检阅甚至讨伐，李延意挨所有艰难，平复江山，扭转对于女偏见之后，躲在幕后的卫煦一定会来，将李延意拉，篡夺江山！阿歆，李延意至今还没有看清卫煦的真面目说明她才智平庸，界狭窄，和蛰伏十年只为一扑的卫煦无法相提并论。一旦卫煦发兵讨谋反，李延意不是她的对手。”

“或许吧。可是谁又不是不由己？当年的真相或许再也不会有人知了，哈哈哈……”谢扶宸笑着笑着睛一泪。

阿歆想了想，笑：“即便有那一天，也只能说卫煦得偿所愿。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阿父你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