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里，吃的人已经走了。

一直在旁的小睛里暗暗冒火，灵璧尴尴尬尬地杵着。卫煦将盘中的一块块地夹到小碗里，让灵璧放回庖厨去，别浪费了。

本来吃得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卫煦一回来就让她脑袋疼，是真的疼。

甄文君回房后躺在那儿给自己，大半颗脑袋都压了一遍，几乎戳满了所有后依旧没有缓解，她才发现疼不是脑袋，而是别的地方。

可怕。

甄文君躺在床上，睛眨也未眨地盯着天板。她觉得自己完了。

“我来了。”灵璧在外面叫了一声，没听见甄文君拒绝，便将门推开了。

“你睡了？”灵璧问。

甄文君：“撑到睡不着。”

“确定是撑到睡不着的？你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生女郎的气。”灵璧坐在床的毯上，双手撑着脸眨着细的凤看甄文君，“因为这回落难，险些丧命之事？”

甄文君粉的嘴珠明显，她双蠕动了一番：“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竟还有比生死更让你在意的事？”灵璧玩儿似的戳她的脸，“不知你到底有什么好气的，你可知你失踪的这几日女郎是如何过的？连续三日都冒雨在外到找你，就算染上了风寒得能熟了她都没回来。小一直在劝她惜，因此还教女郎动了气，责罚了小。昨夜你回来之前卫公刚刚从诏狱回家，孙一家也来探望，全都是她自小熟悉的人，女郎只好去陪了会儿。谁能想到你在这时候回来了，还看见女郎和孙公……”灵璧说到此顿了顿，乌黑的珠仔细地瞧着甄文君，想看看提到孙悟的时候她作何表。

甄文君撇了撇嘴。

“士族联姻乃是再正常不过之事，通过儿女亲事让两家亲上加亲，势力更加大才能更稳地立足于世，这你不会不懂。女郎已经待我们很好了，我们不必也不能对她有别的，否则对女郎而言只能是负担。文君，你明白吗？”

甄文君怎么会不知，她一直知，甚至灵璧想都不曾想过的事都在甄文君心里。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因为何事生气，为谁开心为谁难过，这些绪若是能控制的话便不是重要到让人发愁的事了。

或许当初谢太行和云孟先生选择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的阿来为细作，潜卫煦边借机刺杀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错误，阿来是有这个能力的，可是他们算漏了一件事。

神秘大又丽的卫煦对年少的阿来有致命的引力。她对她的在慢慢转变，从最初的害怕变成了憧憬，再到如今的难以割舍。

完了。

她觉得一切都要完了。

她或许真的救不阿母了。

第93章 神初九年

“灵璧, 你想多了。”甄文君翻了个, 面对着她, “我哪有那心思, 也不敢痴心妄想。这次的确凶险，差儿在里丧命, 或多或少有些后怕吧。这两天我也不知怎么了，控制不住自己。你帮我向女郎个歉，我不是有意撞她的。”

“既然没有七八糟的心思为何还要我去帮你歉？”

“我这不是脸薄, 不好意思么。”

“哟, 你居然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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