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以来第一次间接提到那件事，说着说着想到卫煦上的伤疤，自己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卫煦坐在四车上，诧异，“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吗？坏人敢来就试试吧。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你变得很厉害吗？”

“……”阿燎的话真是让卫煦不知怎么接。

“反正我们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你不是在么？我也会去，到时候去看你便是。”

“那就说定了。”阿燎伸小拇指要和她拉钩。

卫煦嫌弃她幼稚，不过最后还是和她勾了勾。

“你会给我带礼吗？”阿燎问。

“你想要什么礼啊？”

“给我带个漂亮的小回来吧。”

卫煦：“……”

卫煦终于打算走去，有了见到陌生人的勇气。

卫纶在得知女儿这个想法之后便让小和灵璧跟随她，她想去什么地方便带她去，并且派遣护卫暗中保护。而他，不能走。他必须留在汝宁，留在天边继续为他办事。

丧之痛他当然没有忘，女儿被囚禁、待之事他也不可能从心中抹去，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要留来。他从未在天面前提及儿的死，他和天对此事幕后是谁在指使其实都心知肚明。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忍耐。

天见他嫡死了却依旧能够留为其卖命，知卫纶是在向他表忠心，想要保卫氏一族。既然卫景和已死，李氏江山没有了威胁，而且卫景和的嘴一闭，那个秘密恐怕再也没有人知了。天暂时将心重新放回了肚里，只是在他有生之年都没有提卫纶之意。

待少年天李举登帝，垂帘听政的庚太后迫切需要培养一批心腹为己所用，此时卫纶才算是真正迎来了机会。

卫纶步步升，神初四年任司徒，位列三公。

而卫煦在灵璧和小的陪伴走遍了大聿所有四十八个郡，听尽了天人的喜怒哀乐后，阅历的增与逐渐大和丰满的心终于为她蓄满了反击之力。她让母亲给她起了个表字——卓，且找到了踌躇满志的李延意，想要为她效力。十四岁那年她以卫家幺儿卫卓的名字正式开始活跃，一手便一举除掉了谢氏盟党曹氏一族，声名大噪。

谢扶宸并不知这个卫卓是那个曾经被他待、险些丧命的小娘，以为是卫纶家从未过面的小儿。

“之后便是你知的事了。”卫煦说到这里时东方既白，她罩着衣衫平躺着，上散发郁的药味。她躺在塌边缘，将发垂落在外，正好浸在甄文君端来桶里。

甄文君用皂角为她把发里的血和灰慢慢洗去，再以姜，最后涂以树油滋。洗了好几桶的才将污垢洗去，甄文君将倒去，回来的时候见卫煦睡着了。

不想吵醒她，甄文君坐在塌边上，尽非常困倦，睛酸胀极其难受，可她在听完卫煦过往之后一睡意都没有。

这一次和晏业的正面冲突让卫煦想起了生命中最为黑暗之事，甄文君不知当年还是个孩的她是如何化解的，一定耗费了很多心力，这件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容易。

被关在狗圈，被烈犬啃咬抓伤，所以怕狗。

因为大哥被最信任的人卖，所以痛恨叛徒。

这世间之事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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