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年幼的妹妹能说这等豪迈之语，卫景和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卫修的妹妹！咱们兄妹今日就一起死！”

“当然，最后我没有死，只是被养在狗圈里，成了它们的一分。”

“那时我已经好了死的准备。其实我也怕死，只不过更怕给哥哥丢脸，给卫家丢脸。”

扁宽嘴的烈犬。烈犬们围着她不断地嗅着，似乎在确定她是否能。烈犬滴在她发上，她清晰地闻到了烈犬嘴里的腥臭味。

那时她是犹豫的，到底要不要活去。活去可能成为哥哥的负担，可若是死了……

卫煦不知那个姓卫的想要从哥哥嘴里得到什么，而遍鳞伤的哥哥始终在对她笑。

狗叫声一直在她的耳畔嗡嗡地响，后背上被抓被咬到血模糊之后，狗群会略休息一阵，等到伤结痂后狗又会再扑上来。那段时间她的伤从未好过，甚至溃烂发，不过姓谢的竟会让人给她，不让她真的死。

“我不怕。”卫煦哆哆嗦嗦，“今日咱们兄妹……一块儿死，黄泉路上，有人作伴！”

一旦有送来，那些狗便会将注意力转移到上，此时卫煦便能得到一时的轻松。

狗圈之外，被挑断了脚的卫景和被两个人在地上，抓着他的发迫他看。

卫煦知哥哥最怕的就是她认输，她也明白姓谢的就是想要她哭，想要她惨叫，这样一来哥哥便会心，可能为了她而屈服。她不能拖哥哥后，绝对不能。

四只烈犬被恰如其分地栓在狗圈的四个角落，它们从四面扑上来，唯一能够躲避它们的地方只有狗圈的正中心。已经被咬掉好几块的卫煦终于找到了这个能救命的中心，饥饿的烈犬闻到血的味更加兴奋，狂吠着不断向她的方向扑咬，咬不到就用爪抓。卫煦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她要保护好脆弱的脑袋和前，只好后背来接受所有的袭击。

“所以，你吃了吗？”甄文君不敢想象，她心里已经有了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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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喂。

若是死了，谁来惩罚这姓谢的恶人？她所有的恨无可去，恨而死不是她要的。

狗散发着腥臭，熏得卫煦几乎呕吐。可如果不吃她就只有一死。

卫煦就在绝望之中反复绝望着，也反复地恨着，恨那个姓谢的人。

来送的人只准备了狗，丢了一碗在卫煦面前。

油灯已经燃尽了一盏，甄文君再去添油后拿火折重新燃。待火光稳定之后她便重新坐回到塌上，继续检查卫煦上的伤，将捣碎的草药小心地敷上去。

“煦，今天你我就要死在此，你告诉我！你怕吗！”

卫煦说这件陈年旧事的时候一直都以这一置事外的语气在阐述，仿佛在说一件百年之前发生在别人上的事。

在狗圈里待了多久她也不知，她记得自己抱着脑袋跪在那儿，日日夜夜不敢动弹，且要保持度的警惕，绝对不能被任何一只狗咬住拖过去，否则会在顷刻之间被咬成烂。

她要活去，将今日的耻辱全奉还。

“放心，我养的狗都很听话，我会尽量拿好分寸不让你妹妹被咬死。不过我的分寸也维持不了多久，你说得越晚，你妹妹受的苦就越多。修，你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