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加在一起，起码还有十五万大军。这还是大聿最后的力量，李举要将他牢牢握在手里，等待着他日与秘密屯军会师。

这位老司已经年过七旬，之前因特殊原因一直未告老还乡。上个月他终于提了致仕的奏折，向李举请求将司一职让来。李举明白老司终究是老了累了，想远离漩涡中心了。自姚唯之后，朝堂上刮起了一告老的风，他能理解。

李举已经在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圈，加盖玺印，还没对外宣布。他要等谢扶宸从北边回来后第一时间接任司之位。之前丢了尚书令就是因为之过急走漏了风声才会被人李延意和庚氏捷足先登。这一次——李举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保守秘密，绝不能再失败。

李举的任命诏书才刚从京城发，谢扶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当然不是因为君臣二人心有灵犀。

三日前一封快信飞到了孟梁，蛰伏在此多日，被凌冽而劲的北风到重病却依旧在推行秘密屯兵计划的谢扶宸收到此信之后当场病倒了。

谢扶宸先收到的那封信来自卫煦，这是一封极其狠毒的信。

卫煦向李延意要来刘奉一是为了探查李延意对她究竟有几分防备，二是她的确要用刘奉，用刘奉专门查探谢扶宸落。刘奉果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将，前往孟梁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确定了一直躲在云里雾里的谢扶宸所在。

卫煦向来不是个任由别人攻击而不还手的人，她睚眦必报，别人打她三拳她一定回敬三刀。这次离间她和李延意一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李延意和她都是聪明人，不会在关键时刻自阵脚。李延意能不多问一句就将刘奉让了来，说明她未中此计——至少现在没中。但被算计之依旧让卫煦如鲠在。

此事自然是李举一党所为，不过她们卫家和谢家你来我往对抗这么多年，卫煦多少还是了解谢扶宸的。谢扶宸一向自诩清之首，奉行的是三纲五常，被人尊为当世大儒。这位大儒断不会为了打压政敌而迫亲生女儿芙蓉散，甚至送上别人的床。这事别说他自己不会，就是知了别人了也够他气上好几年——就像当年阿歆和李延意的私事被传为歌谣唱遍整个时一样，谢扶宸知此事之后以家法狠狠惩罚了阿歆，气得生了重病，足足三个月没有上朝。

所以卫煦猜测，一直在孟梁的谢扶宸应该不是这次离间计的主谋。或许是李举自己想的也或许是那位国丈谋的，无所谓，是谁都行。站在清立场来看，以阿歆为引十分冒险，离间不好政敌说不定会让自己盟友心生龃龉。这是一步险棋，想必谋划之人已经好了扛住风险的心理准备。

既然如此就别让这准备白费。

作为谢家家主，谢扶宸必须知这件事。如果他不知，卫煦便让他知。

谢扶宸一病不起，刘奉想要探查他的消息却没了机会。谢扶宸几乎没有外一步，成日待在屋里不门。刘奉守了整整十日也没有消息，只有送药的人。

刘奉将此事发回绥川，卫煦收到此消息后隐约品了些滋味。

“谢扶宸当真沉得住气。我以谢家宗族的名义发去的消息，他竟能兵不动，大概已经猜了是我们使的离间之策。”

夜小屋，油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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