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素来行事放浪也不会被人寻到可趁之机。煦可别恼我，我会尽力弥补。”阿燎难受，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卫煦在她腰上了，不再多说，让甄文君过来抱她上车。

卫煦了她的脸, 脸庞上浮起熟悉的笑容：“公主今日要在瞿县放粮赈灾，了我要与她同往。你睡到此时才起, 岂不是要公主等着我们？”

甄文君“哎呀”了一声, 懊恼地：“回若是叫不醒我，就让灵璧踹我起来！切莫别因为我坏了事。”甄文君心, 怕李延意等我们, 你不也在这儿和阿燎密谋着什么吗, 完全没有着急嘛。

你我的时候倒是舍得。甄文君脸上笑嘻嘻，心里骂咧咧。卫煦对麻烦一事只字不提，她也就不再试探。

“哼！咱们跟胡族打了多少年了，受尽窝气！若不是公主，那北边三郡如何能收得回来？

“若绥川的守军能有此气魄，咱们哪能叫那些个胡贼欺凌到背井离乡，可怜我一家老小就逃来我一个！”

“这可是虎贲军，听说是天近卫，只有天能用。公主此举是不是有些违制了？”

“放粮？”

前段时间南崖一事搞得那么大，胡县令自然也有听过几嘴，只是没想到前脚公主刚收了粮后脚就要来绥川放……看来她是实实在在瞄准了绥川。她这一瞄准不要，后脚天肯定也会有动作。胡县令只是觉得自个儿倒霉，绥川这么多个县不选，偏偏要选他这儿，还嫌他被民祸害得不够惨么。

卫煦：“我可舍不得。”

“不必因那事忧虑，更不该挂在脸上。此事即便真如我们所想, 李延意也不会在这节骨上摆到明面上来说。”她拍拍阿燎的肚, “韬光逐薮, 章未曜, 把所有的心思都收到肚里去。喜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都别让人看透。”

胡县令着跟在李延意后去放粮。放粮地选在瞿县用来安置灾民的篷房前主上。

君都没跟她贫嘴耍贱, 只是苦苦一笑。

“听说公主亲自来放粮，还要问咱们这些小老百姓。那可是在上的公主，只有京中的达官贵人才能见着的人，咱们真能见到吗？”

“不知，或许就是待在远，本看不清吧。不过瞧这些将士们的气神儿，俺们县的兵油连人家一手指都比不上。”

“怎么了？可是遇着什么麻烦了？”甄文君一面好奇地问着, 一面凑上去跟卫煦请罪, “是不是我起晚了耽误要事？罚我吧。”

一行人上了车准备去与李延意汇合，阿燎在门跟卫煦告辞，卫煦叫住她。

能教一向没有正形的阿燎都严肃起来,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甄文君和灵璧都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没了笑容, 甚至连说话都没敢大声。

昨日李延意敲打了胡县令一番，让他今日一早就来见她，胡县令听话地带了三十多名壮丁一大早就赶来别馆，和李延意一块儿发。

此大多是绥川其他县城遭受了及锡民之祸的大聿百姓，听说有人要来放粮一早就将主挤了个不通。运粮的车一辆辆地排列整齐，周围守着的是威武持刀带甲的虎贲军。灾民们围在一旁不敢靠前，却都地望着粮车，窃窃私语之声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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