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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意没有拆穿她破百之话，让她继续说。

“我没有……我怎么会碰这东西！”

“我此趟从北线回来正是收到密报，说绥川动不堪，无数及锡民从歧县这个缺渡大聿境，其中不乏西北三大胡族的密探。当年这三大胡族联合攻打及锡国正是想借及锡为板，趁着大聿抗击冲晋等胡贼疲之时偷袭。如今他们已经散不五千细作大聿，企图窃取大聿报。此次我正是奉命回来调查此事，并揪一密探。”

“不错，芙蓉散！你染上的正是芙蓉散！”

李延意一个擒拿撤开她的手，翻而起把她压制在床，将阿歆双臂反剪，上扣在床上：“有这力气还是好好存着，想想日后如何与这芙蓉散之瘾对抗的好。”

“芙蓉散？”阿歆的脸贴在床面上，听清了李延意所言为何，禁不住地讶异。

“此事与你无关。”阿歆语气决，一儿都不想让李延意知晓。李延意明白阿歆的立场，说到底她是谢家嫡女，所的一切都是站在谢家立场，为天效忠，怎会将机密之事告知敌人？她不说李延意也懒得再纠缠：

“信？信上说了什么能够蒙骗得了你？你南征北伐也有多年，岂会被轻易算计？”

阿歆便用力一挣想要床，幸好为了防止她动李延意一直执着她碍事的手腕, 才没让她因为没轻没重的一动弹而摔倒在地。

“所以说，你本不知暗害你之人是谁，对吗？”

阿歆几度想要翻却毫无力，有团火在四窜，烧得她双涩四肢无力，肤更是如利刃划过，稍微一碰就痛。

“你当我特意去见你？我只是收到消息你去南崖劫粮，想要收集你作的罪证而已。谁知你厚颜无耻到为了掠夺更多钱财粮米，竟昭告天让八方来朝，这罪证也无需我刻意收集，所有人都知了。”

李延意被她掐着，脸慢慢变红，却还能说话：“不亏是绝世将才……即便了芙蓉散，依旧这么有劲儿……可惜满‘早知’有何用？我依旧活到了今日，而你，也杀不了我。”

这话激怒了阿歆，阿歆愤然起一把掐住李延意的咙，余力全使在手上，中冒滔天之火：“我已经警告过你无数次，不许再提当年之事！当年我年少糊涂才会与你……若是我早知有一日你会成为祸国佞，当时就该杀了你！”

“我知你没有。”李延意放开她，“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要害你，可还记得？”

“既然是为了揪从绥川境的探，为何跑到了千里之外的南崖？”李延意这么一问，阿歆冷笑一声：

“你瞧你这幅模样，还想上哪儿去？”李延意将她抱回来, 耐心帮她把凌的发从脸上上挑开。

李延意看她这副模样似乎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当年你也是如此……喜在我不停挣扎。”

阿歆将衣理好，背对着李延意扶着床沿，极力回想着。记忆成一团，想了许久才在混不堪的记忆中揪起了一源，顿时叫“不好！”。

“快要到绥川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我误信信上所言中了人的埋伏，昏迷不醒。再有意识时就已经在这儿了。”

阿歆一直将她往外推, 只是手上没劲儿, 推拒的动作看上去反倒更加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