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最能迷惑人。一个孩童一个妇足以让人放戒备之心甚至心生怜悯。谢家等人自诩清，说什么风亮节，可这些年里刺杀我的人中不乏真的妇孺之辈，十二三岁的孩童都不少。妹妹自小良善心，可在世之中良善二字就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甄文君看着卫煦，淡淡一笑。

卫煦用柔的丝绸将她双手包好：“好在我寻到了妹妹。有我卫煦一日光景，就有不会叫妹妹险境。这把匕首本就是要给妹妹的，妹妹便收吧。匕首小巧容易藏匿，人行走世，有一把藏在暗中不易被发现的武才好。妹妹，对吧。”

甄文君垂眉目，随：“对，对。”

第40章 神初八年

回来的这一路甄文君对卫煦多有敷衍, 好在卫煦大约也是累了, 谈兴不，与甄文君说了一会儿后就靠着塌睡着了。灵璧将薄薄的纱帐放来, 在一旁安静不语不打扰女郎歇息, 只负责守着熏车的碳火。

回到府中, 灵璧率先从车上来, 吩咐家将胥公师徒找来为甄文君看看伤势。

卫煦被小抱在怀里小心地一路送了主院, 灵璧回看甄文君有些没打采地从车上来, 也没短地粘着女郎，颇为奇怪地问：“你可是还有别伤着了？”拉着甄文君上上检查了一番没有其他伤, 又问, “莫不是被吓着了？”

今日之事令甄文君心灰意冷且疲惫。

原以为两万两银和几大车的粮足以令卫煦对她另相待，不曾想对方不但没有视她为心膂肱, 反倒又设一计来试探她。卫煦的多疑远在她预料之外, 反反复复冷冷且始终无法接近, 委实令她心寒，疲力竭。即便是今日回程时卫煦难得对她吐了几分安几分教导和真言，她已然没有任何觉。

听见灵璧问她，抬看见灵璧脸上挂着关怀之，不同于往日的虚假意，似乎是实实在在地关心自己, 甄文君心中好笑。在卫煦上了诸多力气一无所获, 反倒是一直被自己敲竹杠的灵璧被撬开了心防。

人心难测, 世事可笑。

“今日要我杀了金先生和红叶夫人时, 若不是我胆小也不会被贼人寻到可乘之机。我那一躲让暴于危险之中，现在一想实在后悔又后怕。”甄文君。

原来是因此事而懊恼，灵璧笑了笑说：“小娘双手不曾染血，自然无法毫无顾忌地痛杀手。若是你立刻杀了他们反倒奇怪。”

见甄文君还是没有笑颜，灵璧叹了一声，继续耐心宽她：“从前我在女郎边服侍她时，曾遇到过一个刺客，乃是个真正的九岁女童。我全然没想过一个只到我腰间的孩竟能使得一手如电的快刀。若不是小机警，恐怕我早就丧命于那孩童手中了。”

甄文君问：“后来那刺客如何了？”

“还能如何？我亲手剥了那小蹄的，还给了她娘亲。”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地“哦”了一声，补充，“那小蹄的娘便是红叶夫人。当时女郎怜惜二人一稀罕的武功，故未对他们清算。却不想这夫妻竟是削尖了脑袋来送死，如今这一家也算是团圆了。想想看，这些年想要杀女郎的人前赴后继本就没停过，男女老少老弱妇孺，什么样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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