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盘醋芹。发酵过的芹菜以五味调成汤菜，沁香酸辣开胃解腻，吃完炙鸭之后喝一汤心旷神怡。

这几菜已经让甄文君差儿将一块儿吞了去，最后一鱼羹她舀了一勺细细品味，竟是用鱼混了猪膘剁成泥状汤煨熟，细无比，喝一后鱼鲜被汤吊来的滋味明显，又有猪膘了鱼的柴劲儿，才尖便一腹。

甄文君没想到卫煦第一次掌勺就能这么多彩的菜肴。以前有段时间她最大的好就是躲在谢家的后厨，问庖厨这个菜是什么那个菜怎么。经书武功全都学得极快的她偏偏对庖屋之事极其没有天赋，非常羡慕能一桌好菜之人。

卫煦见她吃得不停蹄，着帕将她不小心沾到嘴角的酱抹去：“这些日总待在这儿也闷了吧？陶君城郊外有一场是卫家家业，前些日我刚刚收回来。我年少时曾十分，可惜当时个小无法骑乘，如今更是与无缘。若妹妹实在无聊便去那儿走走吧。”

看来卫煦还是没有要将她带在边的想法，不过既然这场是卫家家业的一分，自是值得探查一番。如果地形复杂她便在场动手，刺杀卫煦。

刺杀的心思一起，一桌用心的菜陡然变味。甄文君放箸，谢：

“谢谢，我吃饱了。”

“喜吃吗？”

“嗯……喜。”

“喜就好，次我再给你吃。”

甄文君这才发现她手背上有一红伤的痕迹，莫不是烹饪之时受了伤？

要这么多巧的得多少心思，她是明白的。以前庖厨那几手糊人的菜都要个半天呢……

别多想，千万别多想。甄文君告诉自己不要被卫煦千变万化的态度迷惑了，这献殷勤之人前几日不是还凶她来着？

刺杀一事心思绝对不能摇摆，只有横一心才有成功的可能。

甄文君已经想好了诸多可能和刺杀时的前后手。她早就注意到小是左撇，攻她右路或有优势，只要将她退或是些破绽便好，杀了卫煦之后夺狂奔，奔陶君城外的山林间。那些暗卫虽然武功轻功了得，可是她有宝在手，暗卫再奔逸绝尘也未必能追上。

场，简直是为她量定的行刺良机。

上要动手，甄文君又是一夜没睡着，第二天灵璧接她去场，一路上都没看见卫煦的影，到了场依旧不见人影。不必说，她又白张了一顿，前前后后想得再妥当也白费，卫煦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刻消失，卯足了浑力气的一拳就要击去之时发现目标不见了，打不着人自己差摔个跟，十分郁闷。

不过有好，好就是甄文君失望着失望着，慢慢也就习惯了。

灵璧让人牵了匹温顺的好过来给甄文君骑乘，甄文君发黑全无心思，摇了摇说昨夜着凉拉了一晚上肚，现在都是的，本跨不上去。灵璧不知她又要作什么妖，一切随她去便好。让人儿酒，吃吃喝喝后也算是完成了女郎待的任务，上带她回去。

两人坐在场边的亭里，家送了几个腾腾的蒸饼上来，甄文君抓了就吃，反正人生无望百念皆灰，要杀之人不知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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