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分为两挂于左右，包厢里有三个人，隐约是一男两女的模样。坐在正中的男轻冠宽袍，正是时士大夫们最喜的放纵之态，有段时间谢随山也喜如此打扮。

此人应该就是燎公。

甄文君对此人并不兴趣，她只知今夜燎公宴请众宾朋或许在某个暗就有她心心念念的卫卓。她踮起脚努力往看，正要寻找卫卓时，那燎公竟从包厢站了起来，来到紫纱灯。

甄文君本不想看他，却在看见其面庞的一瞬间不自觉地被引。女童们说得没错，这位燎公玉面星目桃，天生一副风貌，嘴角笑波转，为了能看清月娘的模样走包厢，单手负于后瞧得目不转睛。这幅痴态若是放在别家男的脸上只怕是招人恶心，可此郎君貌秀丽肤白若脂，宽袍之若隐若现的窈窕段竟比寻常女还要惹，这样的人如何发痴都是可。

甄文君见他的好样貌不仅暗暗纳罕，虽然她见过的男不多，可前这位分明与其他男有云泥之别——原来男竟可以得这般。

一瞬间甄文君改变了想法，这燎公或许真是卫卓本人。

“共枕树”曲毕，甄文君收敛绪，见杜三娘牵了刚刚台的月娘满脸喜气将她带走，嘀咕着“好运好运”，大抵是月娘被燎公相中，要去陪夜了。

月娘陪夜向来都不是一个人独往，都需要找个人跟着在门外伺候，万一事也好有个照应。一群小娘都跟在她后想得到接近燎公的机会，她回看了看，说：

“文君，你跟着我来吧。”

“是。”甄文君应。

机会来了。

这燎公如果真是卫卓，在见到她这张和真正甄文君一模一样的脸后必然会有所表示，一切便会清晰明了。

没想到这位燎公好之名绝对不虚，月娘在怀他一双睛恨不得将怀里人当场吃了，哪里还有机会顾及其他？本就没看甄文君一。

房门一关，甄文君捧着帕站在门，望着空寂寂的廊无言。

直到后半夜还能听到月娘的声音，她已经累得不行真心开始讨饶了。只不过没说暗语，甄文君知两人只是云雨猛烈尚没有命之忧，她也就在门外站着。

一直到天亮，站着睡着的甄文君差一脑门撞开屋门，月娘这才神疲惫地门来。她虚弱地靠在甄文君怀里，双发直地摇：

“生了一副女人样，上了床比谁都猛。走吧走吧，送我回去歇歇，将了他的半条命拾回来。”

两人正要走，屋门忽然开了，两只纤细的手臂从后面抱过来，竟将她们俩都揽怀中。

“月娘和小娘别急，我这就驾车亲自送你们回去。”

燎公的声音细腻温和非常好听，极近的距离闻到他上龙炎木的香味。看来他极这龙炎之木，上也并非只有羽扇一件龙炎木的饰。

他是卫卓。

甄文君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姓名举止都可隐藏或误导，只有最私密的气味和贴件很难作假，特别是最不经意之时。

甄文君并没有刻意作回，在月娘答允之后微微，既不僭越也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燎公轻轻嗅了嗅月娘上的沁香，离开时手指有意无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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