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清了清嗓，默默地把目光从骁氏上移开。

“哭够了吗。”

带着颤抖的涩声音从上传来，这是阿母的声音。

阿来抬起，满脸的泪。

虚弱的骁氏脸如同一张白纸，睛里却是从未见过的狠绝。

骁氏用最后的力气将破碎的声音拼成完整的话：

“阿母一直教导你，不要惹事，放刀才能过上平安日……可如今谢太行等人残不仁你亦不可屈服弱！”

“阿母……”阿来心中悸动，想要忍住横的泪，却只能得更多。

“拿起你的刀，保护自己，不可放弃！”

阿母的话在她心里钻。

她去泪，看清了前的绝境并非梦境。

云梦先生十分讨厌骁氏一双任何时候都不蒙尘的睛，对拿着匕首的壮汉：

“给我把她睛挖了。”

“是！”

“慢着！”将所有痛苦吞回肚里，阿来一字一顿：

“好，我答应你们，杀了卫卓！”

云孟先生哈哈笑，忽然又变回了在谢府时的儒雅之态：“女郎终于醒悟正确的决定，早该如此。只要你听话，明公自会保你阿母平安。来，将骁氏带去。”

骁氏被拖船舱，云孟先生退回一旁恢复成一团薄薄影般的存在。

阿来看着大船上的每个人，甚至回看豁嘴男人。

她要记今天在场所有人的脸。就是这些所谓清断她阿母之指迫她去杀人。

“谢太行。”阿来直呼谢公名讳，“事成之后我不稀罕你谢家的荣华富贵，只求一纸文书放我和我阿母离去，你可应允？”

谢太行：“好，我答应你，若你能办成此事我自会给你们一纸文书解除籍。可你想好，若离开谢府你们不过贱民两名。”

阿来嘴角微微一勾，没理会他。

拿起你的刀。

阿母的话在她心中回。

金蝉刀未沾过任何人的鲜血，如今就用她自己的血祭锋锐，他日定要这帮人百倍奉还。

第18章 神初六年

“什么？被孙明义的余党杀了？东叔也是他们的毒手？”阿熏听到阿来和骁氏已死的消息时刚从昏迷中苏醒，额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还在渗血，手中装着汤药的碗被打翻在床，溅了一被的药，“孙明义的余党为什么会杀害她们！她们只是谢家的人！”

“这，这我也不知。”告知她的婢女回答不了她的问题，“我也是听谢公和旁人提了这么一嘴……女郎！女郎！你要去哪里！大夫吩咐了你要卧床静养！”

阿熏哪里的上这么多，掀了被穿上鞋，随意抓了件袄就往外冲。

“虽然多有风险，但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那张脸。”谢太行在书桌前负手而立，回来之后眉间的愁绪就没纾解过，“可是此顽劣，怕是要坏大事。”

坐在书桌旁的云孟先生：“我观察过此一段时日，此虽难驯实则破重义，只要看好骁氏不怕她不就范。”

谢太行：“骁氏如今血已止住？”

云孟先生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若是她死了岂不浪费大好机会前功尽弃？”谢太行补充。

自从云孟先生和盘托刺杀卫卓的计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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