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嘉少了两分，加上英语作文少了一分，还有生差0.5。

“……”沈曦想：还是卷面问题？

他的字太龙飞凤舞？

沈曦看看夏九嘉的俊秀小字，问：“冻宝……我的字……很难看？”

夏九嘉瞥了一：“此难看非彼难看。潇洒，但太草，不好懂。老师一天要看那么多的卷，看你一份的时间能看别人两份，心不好，就不容易给55以上。你看看你这字儿……卷上有方格，你却总写去。每个字要一样尺寸，而不是忽大忽小。”他今天冒，嗓音有些沙哑，却有另外一味。

“不是……”沈曦不服，“有的字儿笔画好多，就是容易写去啊。这小方格装不。”

“怎么会装不？”夏九嘉说，“笔别太。手腕动作小、轻，横平竖直，或平行或叉，小心控制，别碰到一起。”

“不信。”沈曦说，“比如‘沈曦’二字，能装得？不碰到一起？”

“很简单吧。”

“你写。”

夏九嘉无奈，在自己语文卷上，作文最后一行面的空行里边认认真真地写：【沈曦。】

沈曦一看，还真工工整整，落在小方格。“曦”字一共有20来划，居然每笔都很清晰。

“……神奇，”沈曦一向大开大合，什么动作都是，包括写字也是，到十分不可思议，说，“冻宝，再写一遍，我观观。”

“……”夏九嘉只好又写一遍，【沈曦。】

沈曦自己尝试，不行，挤在一起，又：“我再瞧瞧行吗？”

夏九嘉只好继续运笔，一边写字一边教导：“就……心细一，横竖都离得近，别碰到彼此。”

沈曦叨咕：“会不会是因为我惯用手不是右手……？小学一直左手写字，五六年级才扳过来。”

夏九嘉想想：“也有可能。”他想象了一，如果自己左手写字，恐怕也是很难练到这个程度，也许同样老大一个汉字。

“那怎么办啊？”难永远无法超过晶冻？

“还是练吧。”夏九嘉说，“买字帖练。先描着写，再照着写，我以前练庞中华。个人觉得，现在各字帖满地都是，写得最好的还是庞中华。字结构好、写得熟，应该就能格。”

沈曦叹一声：“也只能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也在自己作文面空的格里边反复地写“夏九嘉”。夏九嘉早已习惯，没。

大约半小时后，语文老师讲完两篇理解，行到了作文。

余忠善留在一，新语文老师姓金，外号叫作“人儿”，倒不是因为得好看，而是因为谈古论今时特喜说“人儿”这几个字，仿佛一个著名文学八卦记者。曹和他的人儿的二三事、项羽和他的人儿的二三事……信手拈来。

语文老师先分析了作文题目层义，又讲述了些动笔方向，而后便：“面大家来听几篇分范文。第一个，夏九嘉，上讲台来念念作文。”说完指着夏九嘉，“这篇作文拿到57分，大家学习学习。”

夏九嘉清清嗓，说：“我昨晚得了冒。”讲几句还行。念800字，而且还是大声地喊，会要命。

语文老师也不勉，目光望向第四排：“那学委，孙天姝，替夏九嘉念念好了。”

孙天姝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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