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夏九嘉回到座位，沈曦犹豫着问：“这……并列第一……”不怎样总得努力。

“？？？”夏九嘉转。

沈曦看清楚了，那个神分明就是“还想试试啊？你好意思吗？”

他不吱声了。

沈曦特别委屈。

他觉得，自己把心都掏来呈给冻，结果，冻这样对他，死活不谈恋。

看着边夏九嘉还一副兴的样，就更委屈。

……窒息。

偏偏班上有些贱人煽风火添油加醋：“沈哥恭喜！年级第一……并列第一！”“沈哥真是千年老二……”“哈哈哈哈永远第二，沈哥人设决不崩！”“噫，宿命！”“没事沈哥，不就连续七亚吗？还有两年，16次考试，不定哪天就冠了呢？”

沈曦都懒得搭理。

上第二节 化学自习的时候，沈曦浑没劲儿，懒得听课了，两条胳膊一抱，把枕在臂弯里边，一只睛，看着冻。

过了会儿，把脸转向另外一边，睡觉，半个小时都没动弹。

一副自暴自弃、回归本貌的样。

在那个“约定”以前，沈曦就总睡觉。

夏九嘉：“……”

他想：放弃了吗？

不理他，也不念书。

夏九嘉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何滋味。

都说少年人的最为纯粹。并不考虑家，也不在意学历、收，甚至不格、三观……然而，这也许未必叫作“纯粹”，而也许只是很简单的十几、二十岁的上的引。因此，它往往来的迅速、烈，却也去的突然、彻底。家、学历、收、格、三观全都很吻合的、能够一生相伴的难找，上的引还不好找？可能由于这个原因，“早恋”大多无疾而终。夏九嘉倒比较喜那些成年人的，仔细思索方方面面，确定可以携手到老，互不耽误时间力。夏九嘉最讨厌的事，就是无用功而后没有结局。

当然，成年人的，又往往过于功利，常年四摸爬打，早已有了一层壳。最好……既有少年人的烈，又有成年人的冷静理，可是……

他不知沈曦如何。如果……仅是“少年人的”，就此放弃自己……那样也好，早断早好。

那样一切都会回到正常轨。

他就如同自己希望的那样，看书、学习，就班，不受打扰，一步一步走到全省尖位置。

夏九嘉心中既有显而易见的放松，又有显而易见的难过，后者比重还更大些。

课也听得心不在焉。

随后，到晚自习快结束时，沈曦突然“呼”地一坐直，掏一本，砰地一甩在自己桌上，发狠般地打开，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有趣的句：【徐徐清风荏苒在面上、手上、衣上……】

夏九嘉：“……”吓了一大。

“冻儿。”沈曦停笔，转过脸颊，忽然开，“只差0.5了。”

“！！！”夏九嘉的心尖为之猛烈一颤。是喜悦、是激动、是不安、是担忧，还是别的，夏九嘉已分不太清，他只知，它足够烈，烈到让他能清晰地意识到沈曦与别人不同。

他突地记起去年报到那天，散会以后，他看见沈曦独自走校门。那是九月，光璀璨，沈曦躲在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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