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当时就死了。

她走着走着突然伸手把那不知哪家媒的话筒拿过来，「我喜她很久了，行了吧。」

她恨不得躺在上面的是她，还好应昭没被划到颈动脉，不然的话她可能当场就疯了。

看孔一棠又圈泛红要掉泪，叹了气，「你怎么就突然对我宣布主权了呢？这么横啊？」

网上恶意的善意的言论都很多，淹没在汹涌的时间线里。应昭想了半天，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不要发一个状态。

「你是承认自己是同恋了么？那之前包养的那些……」

这事态大概是粉丝接机里最恶劣的了，还有讨伐现场安保的，应昭的官方粉丝团评论更是一群人嘤嘤嘤抱痛哭说是她们应以后肯定不会再走通了。

落地哐当一声。

手里的话筒被她握着，在看到无人回话后突然松手。

果然，她看了突然静默的周遭，嘁了一声，「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孔一棠心很低落。她从事发开始对媒就态度很恶劣，那个瞬间因为跑不过去而对自己厌恶又冒上来。好像回到了那个冬天，冷风，像是肺腑，把她整个人冻成了个假人。

太堵了，事无关人员也凑上来看闹，那些刺耳的问题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耳朵里钻——

所以那个帖到底还是说对了。

吵。

现在拄着拐的女人站在人群里，脸沉，眉皱着，眉画得有些锋利，眉尾像是一把刀，飞鬓边，仿佛一不小心就能劈开一块石。

现在也有疯吧。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也许是最近在网络上的表现都不那么咄咄人让人忘了她一贯的风格。

敲得人心里也咚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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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给她打电话，有几个是孔一棠接的，那时候应昭还在包扎伤。

吵死了。

总还有不的凑上来问，现场都成那样了，她被自己的助理拉着，应昭被顾正川带着走去了医院，她后一步才到场。

「棠总，据说您几年前就企图把应昭挖昕照是真的吗？」

活像这一声能震起一串连月来众人翘首以盼的那个扒贴的结果似的。

那双嘴线还加过，笑起来还稍微能冲当的凶。

这绪蔓延开来，还有不上去。

四肢无力，但又恨不得去再把那些记者暴打一顿。

她的气带着笑意，刚才看了看微博，发现棠总那个宣告视频居然被疯狂转发，这好了，直接挂位。

……

周围的凑闹的人也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脆地说来，毕竟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承认短短几秒，惊了一片人。

但也得是好说话的笑，现在嘴角勾起，只觉得勾的都不是好玩意，仿佛一秒要蹦什么鬼话来似的。

「所以网上传闻应昭是被你包养的也是真的么？」

原文写着：「应昭二次翻红不少人说签对了公司，实则是被孔一棠包养。孔一棠在圈名声不是很好，可看传言被她包养过的，哪个不是是咖位上升要么是知名度突然上涨的？应昭只不过是稳一而已，在拍的时候，孔一棠就隔三差五地去探班，当初工作人员也是看到她俩聚餐后一起走的，最近收视第一的拍摄期间孔一棠差也去探班

应昭放手机，伸手了孔一棠的脸，「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