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它们叫什么，有什么用，喜在哪里大。还有……还有这里有什么妖怪，妖怪在哪里。”

“秘境传承？”独孤九气息微沉，敛眉沉不语。

莫焦焦的梦境本就连接着修真界各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境，小孩便是解封秘境的唯一钥匙，那么梦后得到传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问题在于，在未曾变回三岁之前，已经十七岁的莫焦焦……压不知晓关于秘境的一切。

那么，小孩幼年时每次梦后所得到的秘境传承，究竟去了哪里？

若说是时间久远而遗忘了，小孩又负醍醐咒，不可能记不住。

“椒椒可还记得，你之前每次梦时，梦境中的植告诉你的事吗？”独孤九放缓了声音试探。

“不记得了。”莫焦焦摇了摇，“焦焦梦里去过好多地方，可是醒的时候，就不记得。然后焦焦梦去了，又记起来了。”

“也就是说，椒椒只有秘境，才能将一切传承忆起？”独孤九抬凝视着前方烈烈而燃的天火，半晌方:“那么，椒椒在这里，学到了什么？本座是指，排除与秘境宝藏有关的常识后，你学到了什么？”

莫焦焦疑惑地张了张嘴，大睛里一片茫然。

小孩伸手揪着帽沿，小脑袋藏在帽里胡磨蹭，弯着腰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只红的球，好半天才灵光一闪，松开手，开心:

“焦焦知了。焦焦没梦的时候，每天都要赖床不起来，可是梦了，谷主就不在，没人叫我起床，焦焦就会自己起来，还会穿衣裳，会找吃的。”

“还有，焦焦在外面总是偷懒不想学功课，在这里就要学，因为我不学，他们会打我。”

“嗯，很好，还有吗？”独孤九眉目冷清，开的声音却沉静而平稳，循循诱导着。

“焦焦……”莫焦焦伸双手，一边一白的指，抵在两鬓了，绵绵:“让焦焦想一想。”

独孤九微微颔首，也不打扰他。

小孩苦思冥想了半天，放手指，迟疑:“那天，骗说谷主是假的，说谷主和老讨厌焦焦，焦焦是怪，然后我就生气了，天火就醒了，把独孤九偷到这里来，这个算不算？”

“椒椒从中学到了什么？”独孤九依旧缓声问。

“学……学会相信自己。”小孩睛弯了起来，眸中却又光闪烁，腻:“要相信焦焦是隐神谷的宝贝，不是怪。妖怪没有打我，焦焦不能讨厌他们，要帮很多很多妖怪醒过来。”

“嗯，还有吗？”独孤九从容不迫，极为冷静。

“没有了。”小孩怯怯地回答，又继续托着腮看风景。

独孤九阖上，气息平稳，肃穆:“椒椒适才说，想去看看？现在不想了吗？”

“我……”小孩渴望地看着外面秀的风景，可怜:“焦焦想去，可是……可是不能去的，雪孩才可以到走，雪娃不行的。”

“缘何不可？”独孤九声线冷沉，反问:“椒椒，谁是真正的神图？或者以梦境为例，谁是可使映雪村重获新生的雪娃？”

“是……是焦焦。”莫焦焦糯糯地回答，又犹豫地摇，“可是雪孩是替，就和云糕一样，那个槐墨告诉我的，云糕已经很辛苦了，焦焦要是任，云糕就要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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