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椒于梦境中受了诸多苦难，而梦境又与秘境相连，定然不会迫椒椒前往秘境解救妖族。”

“可是九九知。”莫焦焦蹭着脑袋，越想越是气急，索张开嘴咬了一男人的脖颈，边咬边混不清地:“九九叽，可是九九还要焦焦去！”

独孤九由着小孩咬，步伐定地往外走，神肃穆。

他知晓怀中稚童只是怕极了方如此生气，小孩一方面畏惧梦境，心抗拒着再次梦，毕竟年幼而胆怯；另一方面，作为神图，莫焦焦又负重任，不得不再次面对最为可怖的过往。

在小孩心中恐惧难以排遣之时，仅仅是发发小脾气，已是极为克制的表现了。

莫焦焦咬着咬着，忽然就松了，噎了一声，又抿着憋着不哭，故作凶狠地嚷嚷:“九九给焦焦咬，焦焦也要生气的。焦焦就是要当坏孩，要迁怒。”

“嗯。”独孤九放缓了冰寒的声音，:“椒椒乃本座生平所见，发脾气最为温和的妖怪了。”

哪知小孩听了这话不服气了，小手一合便凝了只赤红的辣椒来，在手心里:“九九要让焦焦梦，是坏，就要有惩罚。”

“嗯？”独孤九怔了一瞬，顺着:“椒椒要如何惩罚？”

莫焦焦瞅了一男人的神，见对方双眸邃而沉静，幽如海，稍稍放心来，着辣椒便贴到男人上，:“九九要吃这个，要嚼，不能吞。”

“可以。”男人面不改地启了那只红通通的辣椒，竟真的缓缓咀嚼了起来，嚼完后又悉数咽，:“这样消气了？”

莫焦焦地看着对方吃辣椒，见男人眸始终平静，然而很快额角便渗了薄汗，面上更是因为辣气而通红一片，只不过眨间又被真元行镇压了去，面恢复如初，这也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见小孩不说话，独孤九抬看向附近的摊贩，几步走到一位泥人的中年男面前，将一块中品灵石放后，:“劳烦一个跟这孩一样的泥人。”

那匠人连忙接过灵石，抬看了看小孩，笑:“只小娃娃用不了这么多，仙师可要加一个双人的？”

“可以。”独孤九微微颔首。

莫焦焦悄悄转看向摊位上栩栩如生的泥人，有些好奇地眨了眨。

等到匠人将两个泥人递过来，独孤九方声:“椒椒在宗门时不是曾说过想要泥人吗？”

莫焦焦看着近在咫尺的泥人，先是伸手指戳了戳小号的自己，又看向另一个抱着自己的小号九九，终于伸手接了过来，握着木凑近了细细地看着。

独孤九便抱着人继续走，见小孩双眸清清亮亮，没了先前纠缠不去的郁，方沉声:“椒椒要记住，你并非独自一人。”

“焦焦知。”莫焦焦安静了半晌，踢了踢，小小的团窝在男人怀里动了动，:“是焦焦太胆小了，才对九九发脾气。要是九九是神图，九九就不会害怕。”

“既如此，”独孤九垂眸看着小孩，眸沉稳而自信，仿佛理所当然:“本座陪椒椒一梦，问题不正迎刃而解？”

莫焦焦闻言愣愣地抬起，好半天都傻乎乎地不知如何反应。

独孤九见他怔愣，又从容不迫:“椒椒觉得本座无所畏惧，可本座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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