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克制沉静。

莫焦焦抬手摸了摸对方被雾浸染得漉漉的脸，疑惑:“九九为什么在这里定？”

阖的独孤九握住小孩伸过来的手，睁低声:“本座并未定，只是忽然想到一事，冥想了片刻。”

“那九九为什么洗澡？”莫焦焦看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和壮的膛，想了想:“九九不穿衣服比小羊壮好多，可是穿衣服又差不多，焦焦就不会这样。”

见独孤九不说话，莫焦焦又:“焦焦没有看到过九九洗澡，是不是修真者不用洗？”

“不是。本座每日沐浴之时，椒椒已经睡着了。”独孤九松开小孩的手，又:“椒椒年幼自然小。”

“那我给九九背吧。”莫焦焦闻言双眸一亮，欣喜:“九九天天给焦焦摸背，谷主说，焦焦也要帮忙背。”

“隐神谷谷主替椒椒沐浴过？”独孤九微微皱起眉，问。

“嗯。”莫焦焦，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耷拉着嘴角不开心:“谷主不喜给小孩洗澡，说焦焦的不好洗，然后天天让焦焦变辣椒，还拿带的刷刷我，跟九九那次一样！”

“……所以椒椒也必须帮谷主搓背？”独孤九眉舒展，敛起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哑声:“椒椒很懂事。”

莫焦焦显然对这极为“惨烈”的沐浴方式印象刻，却又牢记着谷主的教诲，转踮起脚将架上较小的浴巾拉了来，跑到男人后了，接着转四张望，又将另一边的小凳拖了过来，站上去，:“九九不要靠着。焦焦给你背。”

独孤九本直言他早已沐浴完毕，此刻不过是重新泡一次澡，然而转对上莫焦焦诚挚的目光，又将话咽了回去，依言照。

莫焦焦看着对方乌黑顺的发，双手笨拙地将其拢到一起，拂到男人前，又将浴巾摸了香，贴到男人肌理分明的背上，非常用力地搓了起来。

奈何独孤九格健壮，如今修为，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小孩的力于他而言更像是玩闹的抚摸。

好在莫焦焦平日里质较弱，将背上半分完便累得脸都红了，犯困:“焦焦累了。”

“可以了。”独孤九转将小孩抱凳，又换了冲了一遍后，起披了衣裳便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转过屏风放回榻上，随即又自行回去换好里衣。

倒是莫焦焦自觉了一件对独孤九有益的事，脱了鞋便被窝里，抱着绵绵的枕打呵欠。

直至男人穿齐衣裳回来，小孩已然半裹着被快睡着了。

“椒椒，漱。”独孤九照旧端了杯让莫焦焦漱，又取了巾给他脸，最后放被窝盖好被。

莫焦焦困倦地睁开，见男人转要走，便急急拉住了对方垂落的衣袖，迷糊:“九九去哪里？”

“练剑。怎么了？”独孤九抬手探了探莫焦焦的额，又收回，:“睡。”

“去识海吗？那九九在这里打坐。”小孩要求。

“嗯。”独孤九对这样的要求早习以为常。

“九九，我们跟着槐墨去找槐树老，可是……”莫焦焦有些犹豫:“要是槐树老在秘境里，焦焦是不是……要梦了？”

“怕吗？”独孤九心中了然，只好压低本就冷漠的音调，:“椒椒定然可以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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