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揪着男人的腰带，细声:“他好像。以前槐树老就是这样和我说话。谷主就说他嘴坏。还有他喜和女人一样打扮。”

“椒椒。槐墨虽是唯一一个服用返魂草后依旧容颜不改的妖族，但他满白发，且两人相貌并不相同。”独孤九淡淡，“椒椒若是喜他，将他当玩伴看待，并无不可。然就目前而言，他并非养育过你的槐树妖，起码，他不认识你。山之前，本座如何教你的？”

“……不能随意对陌生人型直呼。”莫焦焦带着哭腔委屈。

独孤九了小孩的脸，沉声:“是推心置腹。适才说话时也讲错了，涂脂抹粉。椒椒当知晓，防人之心不可无。本座并非不许你同他结。”

“嗯。”莫焦焦收起了泪，依赖地倚在男人怀里，便被顺势抱上了。

小孩索把搭在男人肩上，探去看槐墨。

青年注意到他的视线，抬手扔了颗碧绿的果过来，被独孤九接到手中，确认无碍后，递给了莫焦焦。

沈思远看着这一幕，传音:“崇容，便依你的计划吧，后我们想办法带上他，看看焦焦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同他来的地方一致。”

莫焦焦觉得熟悉和相似的地方，沈思远有着同样的觉，而他并不认为那是错觉。

***

午膳过后，独孤九便抱着莫焦焦离开了那家店。

小孩焦急地往后张望，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绵绵:“九九不是说可以和槐墨伙伴吗？”

“放心。本座在他上留了一缕神识。”独孤九安抚。

沈思远见状，调侃:“焦焦有了老的替代品，就不要你的九九了吗？这么着急忙慌的。”

“没有。”莫焦焦使劲摇，那样用力得沈思远都担忧小孩纤细的脖会不会被扭伤。

似乎是担心独孤九因此生气，小孩又重复了一遍:“焦焦没有。最喜九九。”

说着，他又如同护的幼兽，胳膊抱得的，将脸埋到男人脖颈，藏了起来，直把沈思远逗得毫无形象地大笑。

没一会儿，三人便再次踏了街市。

独孤九显然并非第一次来到此地，对城中路线极为熟悉，他顺着东街四巷拐去后又径直走向一面墙，抬手将不知何时便握在手心的玉佩与墙上的凹槽相贴，布满藤蔓的墙便由中间裂开，缓缓向两旁移动，一条漆黑的暗。

男人一边迈暗一边打了个响指，墙上熄灭的火把又眨间重新燃烧了起来，发幽绿的光芒。

沈思远跟在后搓了搓手臂，嫌恶:“鬼界的地盘还是这么令人不适。每次来都有骨悚然的觉。”

莫焦焦忙回去看对方，就见沈思远青白，脸极为难看，小声问:“小羊怎么了？小羊怕鬼吗？”

“鬼倒是不怕，就是本门主质同气相冲，一碰到鬼气便浑难受。”沈思远边解释边咳嗽了一声，眉锁。

莫焦焦就低去掏自己的储镯，很快找到一只碧绿的瓷瓶，递给青年，:“这是焦焦的，可以驱逐鬼气。”

沈思远接过去闻了闻，倒了一颗来仰咽，笑:“怎么闻着这么像祛丹？”

“本来是。”莫焦焦回答，“但是天火烧过了，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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