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其用心程度确实比前的更胜一筹，故而并未反驳，只将画展平细看，片刻后淡淡:

“椒椒可知新年贴年画，寓意吉祥如意，而如今画中椒椒，虽着红衣，但到底与年画态不同。昨日嚷嚷着要贴年画的是你，今日将自己当年画贴的也是你，也不怕鸿御等人见到了，笑话椒椒。”

当然，天衍剑宗大能并非真正取笑小孩，更多的是怜惜他的天真烂漫。只是小孩脸向来薄得很，若是到时候羞哭了，怕是哄不好。

莫焦焦闻言也收起动作，踮起脚尖跟着看着画中的自己，眉蹙起来。

他显然听懂了，正为难地着指，然而等了一会儿，小孩还是摇了摇，伸手到男人宽厚的手掌心里，委屈:“可是焦焦不喜别的娃娃贴在这里。九九也不能贴。”

“净会胡闹。”压低的训斥并未有多少责怪的意味，独孤九顺势握住柔温的小手，裹到掌心里，沉:“那若到时沈思远问你，可不许哭鼻。”

“好。椒椒哭鼻就是小狗。”莫焦焦绵绵地呼了一声，期待地看着男人。

独孤九便取了画像，将画的四角涂上胶，转着小孩要求的位置一一贴好。

别鹤剑早已呆立在一边，目瞪呆地看着墙上漂亮讨喜的焦焦牌年画娃娃，痛心疾首，恨不能立时两只手掩面而泣:崇容剑尊怎得越来越没底线了？这么去这祖宗不得爬到剑尊上去？孩也不是这么的。

莫焦焦可不知别鹤剑心中所想，他瞅着忙碌的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只觉得这样的独孤九和素日里孤傲冰冷的剑尊截然不同，就像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隐神谷谷主一带起小孩就化老顽童一般，是对着莫焦焦独有的包容和温柔。

如此想着，小孩圆圆的眸里又满是纯粹净的幸福和喜悦。

待到年画全贴完，看着满室的“莫焦焦”，独孤九神不变，抱起小孩，不顾他的撒抗议径直带着人去沐浴，换新衣裳。

小孩如今大了些许，反倒比以往更加调，每到沐浴时，要么不肯乖乖坐在浴盆里非要将脚丫伸去，要么拿着小木瓢傻乎乎地往浇，浇着浇着又可怜地嚷嚷着跑睛里了，一双大睛得通红。

这一沐浴便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莫焦焦被换好衣裳后就在榻上站了起来，脊背得笔直。

男人正好站在他面前，微凉的指尖在小孩后颈，指尖放元力，一寸寸往检查，直到腰间又收回手，沉声:“了，妖丹中期，若能成功锻骨，可一举突破到神游后期。”

“就是说，焦焦到九九那么，就锻骨了吗？”莫焦焦起来，胳膊挂在男人脖颈，期待地问。

“嗯，与光量相当。”独孤九神严肃，毫不留地打破小孩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是……”莫焦焦呆呆地松开手站好，手心放到自己，又狐疑地瞅了一大的独孤九，终于反应过来，扁了扁嘴，求证:“光都只有九九那么，焦焦不会和光一样的。谷主和老也很。”

“本座从不扯谎。”在事关发育这一方面，独孤九向来有一说一。他沉默地看了一耷拉着脑袋的小孩，索弯腰将人抱起来，门去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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