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走完了还愣着不动，乎乎的小脸上是明晃晃的茫然。显然搞不懂他尊敬的仙们怎么突然一个个都落荒而逃了。

独孤九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取过小孩手中的勺，舀了粥细细喂他吃去。

一碗粥很快便只剩一半，莫焦焦才缓缓回过神，蹙起细眉，撅嘴嘟囔:“宗主跑得太快了，像兔，都没有回答焦焦。”

独孤九见他不开心的样，轻轻了一小孩胖乎乎的脸，沉沉:“今夜随本座温书，明日送椒椒去上学。”

莫焦焦踢了踢穿着小靴的脚，专注地看着男人的脸，绵绵:“焦焦不上学。”

“没得商量。”独孤九不为所动，俊冷清的面容上找不丝毫化的神。

莫焦焦便伸手拉着男人宽大的墨衣袖，拖到怀里认真地抱着，语气又了几分，“焦焦不要上学。”

“椒椒几岁了？”独孤九思虑片刻，神平静地问。

“十一岁。”小孩老实回答。

“修真界三岁的孩童已能写字背诀。”男人笃定。

莫焦焦连忙摇了摇，辩解:“焦焦小时候也会。谷主教我好多。隐神谷有藏书的地方，焦焦能背一半的书。老都夸焦焦聪明。”

“那如今继续修习，有何不可？”自幼便自律到了极致的独孤九显然无法理解小孩对上学的抗拒，他微微斟酌了一瞬，声线低沉地劝:

“鸿御等人与隐神谷谷主并无太大差别，他们会倾尽所能教导你。椒椒曾言，你每日晨起，随隐神谷谷主由谷中南面一路行至北面藏书阁学习，日落西山时又随谷主回家，以后也是如此，并无不同。”

“可是……”莫焦焦忍不住委屈地撅起了嘴，又想起男人说过不可以总嘟着嘴，便又抬起小手拍了一自己的嘴，让自己恢复正常。

只是他本就不甚开心，如此一动作来，撅起的红红小嘴倒是变成了往耷拉着嘴角，看起来可怜极了。

小孩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期期艾艾地心里话来，“谷主每天都和焦焦一起上学，焦焦去哪里，谷主就去哪里。独孤九就不上学，焦焦就要自己去。”

到底是个孩，离不得最依恋之人。

独孤九闻声怔了怔，放缓了声音:

“本座每日送椒椒门，待黄昏时分再接你回来。如何？”

他声线本就低沉，如今无意识放低后愈发多了几分惑人的意味，凌厉邃的眉间亦不再藏着锋锐人的戾气，俨然是意识控制后的结果。

莫焦焦却不领，难过地摇着，“不好的，九九还是要回来。焦焦可不可以在家里学？”

独孤九闻言沉默来，幽的双眸凝视着小孩明显委屈至极的神，终究是没有答应。

“椒椒，虽说修行之人注定最终孑然一，然你年纪尚小，时间远离族群并非益事。本座无法为你寻来族人，唯有天衍剑宗之人可护持你前行。何不一试？”

莫焦焦自生，见到的皆是隐神谷中可靠慈的辈，同龄玩伴只有一个云糕，然而云糕陪伴他的时日太短，终究留不几许温。

而后遇见独孤九，尽男人待他极好，但年岁与阅历的差距如鸿沟，哪怕独孤九愿意也无法陪小孩玩耍。

妖族修行讲究与天地同息，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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