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九，声音细细地心虚:“焦焦没有偷懒，焦焦在看叶。”

“叶？”独孤九低声重复，“怎么了？”

“好像更绿了。”莫焦焦有些委屈，他拧着枝条将自己捆了起来，扭着左右转动，又松开，将自己的枝条往外延伸，向男人展示着碧绿的叶，:“焦焦变厉害了，可是没有变红。”

“椒椒还小。”独孤九只能如此安抚他。

男人在樱桃椒前蹲去，不知从何取了一只碧绿的瓷瓶来，看着有掌大小，他揭了瓶，将瓶凑到小辣椒边上，淡淡:“味如何？”

“闻起来香香的。”莫焦焦回答，他好奇地看了看，小心翼翼地伸一片绿叶，卷了起来，从瓶去，静静地受了一会儿，又迅速把叶拖了来，整株樱桃椒都开始细细地打着颤儿，哆哆嗦嗦地泣了起来，哭诉:“太难吃了，好苦。”

独孤九将瓶放远一些，以免被小樱桃椒的枝条甩飞，低声:“此名唤灵，有稳固神魂之效，妖族妖丹受损之时，若服用此，有很大几率修复妖丹。从今日起，椒椒每日皆要喝一瓶。”

“焦焦不喝。”莫焦焦摇着叶拒绝，“谷主的药和这个一样不好喝。”

“你丹田中的樱桃椒便是当年遗落的妖丹，椒椒不想它重新变得健康起来吗？”独孤九换了一说辞，试图说服小孩。

“……想。”莫焦焦有些挣扎地戳了戳自己，:“焦焦以前就没有妖丹，别人说我不是正常的妖怪，就很不兴。”

“它已经回来了。”独孤九低声:“椒椒还记得你离开识海之时，作为你新的樱桃椒吗？那由极北之境取回，当年隐神谷谷主将云糕送去雪山，便是携椒椒妖丹而去。今日沈思远所言，便是暗指此事。”

莫焦焦茫然地晃了晃枝条，:“云糕为什么要带焦焦的妖丹去别的地方？”

“妖丹对于妖族的重要，不亚于元婴之于修士。”独孤九沉声解释:“当日隐神谷有难，椒椒妖丹离，虽是不幸，但未尝不能作为你将来死而复生的契机。椒椒可还记得谷主给本座的？其中便记载了樱桃椒埋藏之地，恰好在极北之境。如此，焉能是巧合？”

“焦焦听不懂。”莫焦焦小声，“樱桃椒是焦焦的妖丹，别的听不懂。”

“无妨。”独孤九气息沉稳，未有丝毫变化，他耐心:“椒椒只需要知，你的妖丹如今受损，需要喝药和持续的修炼来修补，便已足够。”

“那好吧。”莫焦焦乖巧地答应了，只是他又实在怕苦，惦记着那唤灵的味，便期期艾艾:“可是药太苦了，焦焦不想喝。”

他说着便化为原形站到独孤九面前，揪着男人的衣袖，生怕对方直接将药倒到他的上。

独孤九无法，微微敛起眉，沉思:“唤灵不可与混合。喝完便可吃心，去了苦味，如何？”

“不好。”莫焦焦摇，小神异常定，“焦焦不喜喝苦药。”

小孩任起来总是蛮不讲理的，哪怕适才还听话地答应要修补妖丹，真碰到要他喝药的时候，又开始耍赖，将对方的话全当耳旁风。

见着独孤九眸微沉，上气息隐隐有了变化，莫焦焦地瞅着他的睛，警惕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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