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

“不错。”别鹤剑贼笑起来，“崇容剑尊既然当不得你父亲，又不是你兄，不了一个宗门，那不若当个忘年。”

莫焦焦皱了皱鼻，圆乎乎的眸里满是疑惑。

别鹤剑也不打扰他，只背过窃笑。

***

莫焦焦如何待在落日阁中“反省”，独孤九并不知晓。男人练完剑便孤前往了啸日峰，应鸿御老祖之约。

老显然等候已久，正坐在桌边同亲传弟连云山商讨宗琐事。俊眉修目的男人自殿外走后，师徒二人便停了谈。

独孤九气息冷沉，不知为何今夜显得愈发不近人，眉间霜带雪，却是风雨来之兆。

他并未迟疑，径直从怀中取了一枚朝天椒状玉佩，放到案上，微微敛起眉:“此尔等应当认识。”

鸿御老祖拾起玉佩查探了一番，摸着胡疑惑:“这玉佩……莫非就是此前光说的那一枚？焦焦的？”

独孤九颔首，:“椒椒陨落前仍带着玉佩，此玉却在两月后现在顾朝云手中。”

“这这这……”鸿御老祖错手揪了一胡，疼得皱起脸，他敛起不正经的神，神凝重，“莫非顾朝云与神图之死有关联？可据鸿冥查探，神图陨落之时，顾朝云尚且滞留在宴城，还因为得罪了世俗界权贵，被关了一个月，怎么可能脱去害焦焦？”

独孤九抬手取怀中一枚令牌，:“天衍剑宗弟皆携有剑令，椒椒认得。他自绝之人，上带有门弟独有的剑令。”

“师叔所言当真？”鸿御闻言险些摔了手中的茶杯，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又看向连云山，连连摇:

“绝无可能！天衍剑宗门弟皆光明磊落，当日隐神谷有难，宗门弟纷纷立生死誓，但凡哪个有异心，当场便会七窍血而亡，如何有机会背叛隐神谷？何况，隐神谷一战后，宗不幸陨落的弟，上剑令皆成功归位，并未有遗失。”

独孤九抬定定地看着神激动的老者，冷声:“师侄莫非忘了当年你赠予鸿雁之的剑令？顾朝云既为云糕，那么他原先的剑令去了何？”

“这……”鸿御老祖哑无言，他涨红了脸，瘦骨伶仃的膛一起一伏，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半晌方叹息了一声，无奈:

“师叔何苦如此？顾朝云到底不是真正的云糕，一个外来的夺舍灵，就算他害了焦焦，也不是云糕的错，如今他占着云糕的，倘若森湖与鸿雁知晓自己的儿……哪怕仅仅只有，竟参与了迫害神图一事，他们……何以堪？”

森湖与他唯一的儿千辛万苦就为了保神图，却在死后成了间接害死神图的人，他们父俩黄泉路上若知晓此事，如何瞑目？

“鸿雁无需知晓此事。”独孤九眸极冷，他收回剑令，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凛冽与无动于衷，沉沉:“顾朝云并非直接迫害椒椒之人，此事师侄尽可放心。本座留着他，自有他用。”

鸿御老祖闻言如释重负，抹了把汗，佯怒:“不是他就好，虽说我对那孤魂无甚，但鸿雁的孩都被人占了，如果再被拿去坏事，我真不知鸿雁该如何自。”

老人说着便看向独孤九，:“师叔留着顾朝云，莫不是……为了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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