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是它自己摔倒的……”

“独孤九，焦焦闷。”耳边响起莫焦焦的叫唤，他挣扎着抬起，看着对方乌黑的双眸，奇怪:“独孤九生气了吗？”

“……没有。”男人回过神，神如常地开:“椒椒喜云糕吗？”

“喜呀。”莫焦焦毫不犹豫。

“嗯。那便罢了。”独孤九抱着小孩往外行去，叮嘱:“除了本座所言，勿信他人。”

哪怕是真相，都不要信。

第41章

“独孤九说的话，焦焦都相信。”

稚气绵的声音在幽静的药园中响起，胖乎乎的稚童被男人单手托抱着，小手握着男人垂落的发，一双圆圆的黑眸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许是男人适才抱他的力有些重了，让的莫焦焦察觉到了什么，他不安地摸了摸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黑发，嘟囔:“谷主和老们说什么，焦焦都听话。独孤九说的，焦焦都相信。独孤九就不要难过。”

“嗯。”男人低低应了一声，并未解释，只抬手轻轻在小孩丹田，缓缓放真元探查，片刻后收回元力，如平日里那般冷冷清清:

“椒椒今日妖力循环甚好，以后每日晨起外练习走路，午时回冉月湖畔扎修炼，不一月即可突破锻中期。”

“咦？焦焦能突破吗？”莫焦焦闻言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随后摊开双手，掌心瞬间冒了两颗青翠滴的樱桃椒，他着绿辣椒瞅了一会儿，半信半疑:“好像更辣了一……”

独孤九同样看着那两颗辣椒，声线低沉:“潜心修行自然不断阶，椒椒无需担忧。”

男人的话音刚落，莫焦焦就犹豫地了辣椒，他有些害怕地瞅了独孤九一，耷拉着脑袋，小声:“别人说，焦焦不是正常的妖怪。”

莫焦焦将辣椒到红袍的兜里，掰着白皙的指数:“书上说，修妖的人，从聚灵、通智、锻、炼骨，到大了结丹，化形，然后凝魄，淬，飞升。可是……”

小孩忽然伤心地噎了一声，老实:“焦焦十岁锻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就化形了，没有炼骨和结丹，谷主以为焦焦天赋好，突破了好几个境界，可是焦焦没有妖丹。外面的人说焦焦不是妖怪，也不是人。”

“嗯，本座知。”独孤九拍了拍小孩的背，任由绒绒的小脑袋蹭着自己的脖颈，安抚:“无妨。不是椒椒的错。”

莫焦焦修行的异常，独孤九早已察觉，也多多少少查了缘由。

寻常妖族，在到达锻之后，炼骨期，炼骨可重塑稚童形，只要顺利度过便可到达妖族少年期，换算起来也即人类修士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随后结妖丹，顺利化形便意味着妖族正式成年。

然而，莫焦焦在本该炼骨少年期之时，直接化形了。他永远停留在了十岁的模样，这本就不合常理。

“焦焦突然化形了，老们就一直看着我叹气。”莫焦焦委屈地埋着脑袋，细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是满满的惶惑。“谷主找不到焦焦的妖丹，就哭了，我从来没看见他那么伤心过。狐狸老说妖族完了。可是焦焦听不懂。”

莫焦焦缩在男人怀里，绵绵的小脯贴在男人心，仿佛那样就能找到些许安全一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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