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鸿御老祖一手将我带大，崇容师叔祖那时候虽然已经回到宗门，但时常闭关不，我也是到了五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他。”

“那师叔祖定然十分重师兄咯！”顾朝云笑得促狭，转了转珠，好奇:“师兄可否说说，师叔祖喜什么样的小孩？”

“这……”连云山无奈地摇，“不是师兄不想告诉你，而是师叔祖他……委实不亲近孩童。崇容师叔祖生淡漠，哪怕是我，小时候见了他也惧怕不已，寻常孩童哪敢接近他？”

“这样嘛？”顾朝云遗憾地弯嘴角，看着极为沮丧，直白:“我还想着我不那么胆小腼腆，多和师兄你学学，师叔祖见了我没准就答应收我为徒呢？”

连云山眸中闪过疑虑，不动声地笑:“为何这么想拜师叔祖门？你如今跟着鸿冥师叔学剑，不好得很？”

“因为……”顾朝云提到崇容剑尊便有些飘飘然，狡黠地眨了眨，调:“之心人皆有之～师叔祖那样的颜盛世，就是看一我都能动力满满陶醉一整天，为他死也甘愿了！这可不是天底最妙之事？”

“胡闹！”连云山骤然沉脸，厉声:“谁教你说的这些？修剑修心，你如今才几岁就这样言行不忌。师叔祖天人之姿，纵是再如何，你也不该言语唐突他！”

“我……”顾朝云一时忘形，竟把心里话说来，顿时懊恼又羞愧地低，可怜:“师兄我错了！我真不是成心说话的～刚刚那几句就是以前街巷尾听人说书……就记着了，我自幼没去过学堂，不知不能这样用……我真的知错了……”

“算了。”连云山背过手，看着神惭愧的少年，慎重:“以后不可再犯。你天资卓绝，如今既然拜鸿冥师叔门，自该潜心练剑，切莫再说那些荒唐话！这话倘若被师叔们听去了，你就准备去思过崖待上十年吧。”

“我记住了！多谢师兄教诲！”顾朝云连连作揖，见面前的青年神缓和，这才放心来，小心地解释:“我其实也不是要唐突师叔祖，师叔祖那么厉害，我崇拜他还来不及！只要能见见他，我练剑都不带气的！”

连云山看了少年一，摇了摇，正想拒绝，怀中的亲传弟令牌忽然微微发起来，便取令牌察看，却是师叔鸿雁仙的传信。

将来信看完，连云山收起令牌，看向神可怜的师弟，微微笑:

“有目标也未必就是坏事。你既然如此心切，师兄也不好总拦着你。十日后，焚香谷将派人来参加天衍剑宗三年一度的拭剑大会，到时候崇容师叔祖定会席。你若真想见他，就好好练剑。拭剑大会向来慎重，只有参赛者与受邀来宾方能场。”

“好好好！”顾朝云兴奋地猛，激:“谢谢师兄！你最好了！我一定努力修炼！”

***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和期待，久久盘旋不去。

莫焦焦蹙着眉睁开睛，摸了摸扁扁的肚，又了额，不太兴地低把小红从袋里翻来，胖乎乎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戳着小。

他年纪小，几乎全上都是绵白皙乎乎的样，手指自然也不例外。小红被戳着依旧不动如山，稳稳地站着唧唧叫。

“你听到有人说话了吗？”戳了一会儿，莫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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