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买到票，大概不回来了，”他说话的同时用胳膊把还在蹦跶的唐乐圈住在了，“你们自己过吧。”

那之后，他切断通话关闭电源一气呵成。

“你……”唐乐觉得他这作有不太合适，“会不会有……”

“早就想这么了，”夏镜生说，“好。”

等收拾完毕了画室，附近果然一片漆黑，连路灯都是暗的。

唐乐这才想起来看一看班级群，才发现老师方才已经发了通知，说是电间了问题导致校局地区停电，正在抢修，不影响宿舍区域请大家放心。

两人宿舍不同路，夏镜生说路上太黑怕唐乐一个人走会摔死，行要送他。

趁着只有月光，稍远一些便看不分明，两人脆手牵着手走。

“学，”唐乐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嗯？”夏镜生侧过看他。

他的表看起来心似是十分愉快。

“你平时和叔叔说话原来都是这态度啊？”他问。

夏镜生迟疑了一，摇了摇。

“以前一直想，但不太敢，”他说话的同时似是自嘲般笑了笑，“但突然发现，在他面前好像再乖再听话也没什么用。”

“呃……”

“其实还有趣的，”他说，“我刚才语气那么差，他一开始特别生气，可说到后来反而比以往对我的态度要好上不少。”

唐乐回忆了一。虽然听不太清，但夏镜生在挂电话之前，那一的语气似乎确实缓和了些许。

“你知么，我小时候其实一个特别讨人嫌的小孩，”夏镜生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三天两被老师告状，被其他辈告状，被附近邻居告状。”

唐乐觉得有难以想象：“然后就被揍啦？”

夏镜生摇了摇：“他们从来没打过我。”

“那么好！”唐乐羡慕极了。

唐乐小时候每次大闹天，被他老妈逮住都是一顿竹笋烤，屡试不。

“他们把我关在厕所里面，让我好好想想自己错了哪儿，然后告诉他们，”夏镜生说，“说的不到位不许来，不能吃饭。”

唐乐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惩罚，但觉得听起来还科学，比教育好多了。

“我刚开始学画画的时候，大概才到现在膝盖这么吧，”夏镜生伸手比划了一，“一开始学的是国画，我爸亲自教我的。但他这人本没耐心，也没教过那么小的孩。有些大一的孩或者成年人应该很快就能领会，可我那时候完全听不懂。我的不好，他就生气，他一生气，我就哭，我哭了，他就让我去厕所罚站。等到问我哪里不对的时候，我本答不上来。”

“……”

“我那时候完全就不想学，只想和其他小孩儿一起去玩，”夏镜生说话的同时笑着叹了气，“我在家里握着个笔被老教训，楼都是其他小孩在嬉笑打闹，难受的要命，还不能嘴。”

听起来简直没有童年，唐乐心疼极了。

“我在他面前努力装乖宝宝，等到了幼儿园里就赶放飞自我，结果每天都被老师告状。到了家又要罚站。我那时候突发奇想，趁他不在家，在我每天罚站那块地方的瓷砖上画了幅画，自己觉得还的，以为他看到了会夸我。”

“……然后呢？”

“他让我净，然后继续罚站。”夏镜生苦笑，“我那时候还没想明白，他永远也不可能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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