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真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在随意糊吧，动了笔，但本没用心。

大约是见他表纠结，夏镜生问：“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好啊，”唐乐答得的，“你换风格了？”

夏镜生扬了扬眉：“好在哪儿？”

唐乐觉得这问题实在太考验人了。他上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说：“画面丰富？”

“这叫，”夏镜生笑着说完，直接用手里的刮刀把靠近角落的一块颜料给铲了来，“不必要的地方画太细，主次都没了。”

唐乐迟疑了三秒钟，突然地舒了气。

“这本不是你的画的，”他说，“你故意耍我！”

“这是我几个学弟一起画的，用来在过几天的展览上给我们系当看板。我们教授嫌不好看，让我帮忙改一改，”夏镜生说完腾一只手来用两手指抬起了唐乐的，笑：“我这是考验一小粉丝对我的真程度呀。”

唐乐皱着脸看他，不说话。

“这么生气？”夏镜生弯腰来，“真的不兴了？”

“你吓死我了。”唐乐说。

“发现我突然变菜，想分手了？”夏镜生问。

唐乐摇：“我才没有，但我刚才真的很难过。”

夏镜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浅浅地叹了气，在他额上亲了一：“是我不对，以后不逗你了。”

“喂！”唐乐十分张地捂住了额，然后左右张望。

“都是画板，没人会看见的。”夏镜生说。

“万一呢！”

“那就看呗，”夏镜生说着耸了耸肩，重新走回了画架前，“又不会少一块。”

这是唐乐第一次光明正大坐在一边看夏镜生画画。

他有过丰富的偷看经验，在与夏镜生中同校的那一年里。期间他甚至还在放学后爬窗夏镜生的教室近距离围观过画到一半的半成品。

夏镜生的画架经常挪位置。但唐乐每次老远看过去，都能一分辨来。

那一幅幅画作里，只有他的不一样。最引目光，因为会发光。不止是作品，当他拿起画笔的时候，人也是闪闪发亮的。

夏镜生方才说，想看看他，和他说说话。

可实际上，只有一开始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会聊上几句。等夏镜生状态后，唐乐觉得自己已经被遗忘了。

但唐乐不介意。

他偷偷把自己坐着的凳又挪远了一些，安安静静欣赏。

修改他人的作品似乎比自己作画更麻烦一些。画架前的地面上散落了不少被夏镜生铲来的颜料，又被他来来回回走动的脚步带的到都是。

但他浑然不觉，拿着工远远近近移动了无数次，看着画布时表一直在变，甚至比平日还要丰富许多。

看着他往后退了几步远远端详后又立刻走回去，近得脸快要贴在画布上，唐乐心里偷偷想着，怪不得这人会近视。

就连喝的时候，夏镜生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那副画。期间唐乐注意到他放在一边凳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两次。既没有震动，也没有声音。难怪他母亲抱怨总是找不到人。

但唐乐却觉得可以理解，他也不希望现在的夏镜生被打扰。

一直到画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前的画作在唐乐中也逐渐有了光彩。

等画室里最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看夏镜生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唐乐叫了两份外卖，然后偷偷抱着那个快递包裹了更衣室。

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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