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压低了声音问，“你们刚才商量了什么？他是不是生气了？”

木说的和他之前设想的差不多：“想给你们重新排个班，你要是学会化妆大家时间都会比较自由嘛。结果这家伙就……”

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的展尧看起来快哭了：“对不起……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不关你的事，”唐乐赶安，“那家伙天生脸就这么臭，刚来的时候我也以为他针对我。其实不是的，他这人就这德行。”

木张了张嘴，没吭声。

“其实我是愿意学的，就是需要一时间，”唐乐看着他，搓了搓手，“老王那边我去试着沟通一？”

“你等等，”木说话时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你们俩……关系还不错啊？”

唐乐想了想：“我是觉得好的……”

“行吧，”木突然笑了，“我想别的办法，他那边你也别去说了。”

“诶？”唐乐惊讶，“别的办法？”

“我本来也就是嫌麻烦，”木说，“小钱就能解决的事，何必破坏你们之间的呢，是不是？”

唐乐走办公室时满问号。

老王正趴在吧台上发呆，见他来，问：“怎么说？”

“还是老样，尽量把我们排在一起，其他换，”唐乐说，“化妆的问题木说会想别的办法解决。”

老王了，没再搭话。

唐乐颠颠靠过去：“你刚才为什么不开心啊？”

“没啊。”老王若无其事。

唐乐眯着睛盯着他看，好一会儿后老王终于受不了了。

“你嘛？”

“你是不是真的……不太喜展尧啊？”唐乐问。

“我又不认识他，有什么喜不喜的。”老王说。

“因为我想来想去就两个可能，”唐乐竖起两手指，“要么你特别烦他不想和他一起，要么你舍不得我只想和我一起。”

老王也看向了他，却没说话。

“哪个？”唐乐竖着两手指在他面前晃。

老王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垂了视线，然后像是笑了。

“大概都有一吧。”

唐乐原本其实已经好了被他吐槽的准备。

但如今老王的突然坦诚过于乎预料，反而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所以，那个，”他想了想，“你果然还是对他有看法。”

老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为什么呀？”唐乐好奇，“他得罪你啦？”

“你倒是不觉得别扭？”老王反问，“就不怕他是为了曲线救国别有用心？”

“啥？”唐乐茫然。

老王挑起了一边的眉：“你真的不觉得尴尬？”

“……尴尬呀，”唐乐讪笑，“自作多了，觉得自己可傻了，嘿嘿。”

“……”老王看了他一，叹了气，不吭声了。

“哎，其实这还是我那么大第一次被人追呢，”唐乐趴在了老王边上，“知错了虽然松了气，不过现在回过神来还是有那么小失落的。”

老王看着他的脸，问：“从来没人追过你？”

“关系好的女生都会和我变成闺，”唐乐低玩自己的手指，“男生……我边的男生都特别直。”

“……也许边有人喜你，你不知罢了。”老王说。

“我哪有那么迟钝啊，”唐乐说，“我这方面还是很锐的。”

“……”

“不过，我以前也没有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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