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想了想，“我完全可以接受啊！”

“我不是说别，”老王说，“你那么喜他，已经习惯了仰视他，当然觉得他看起来特别大。但人总是会有缺的。”

可惜唐乐本没有听他说的话，还沉浸在上一个假设里。

“如果学是学，其实对我而言完全是一件好事诶！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追求她了！说不定她会接受我呢？”

老王看他的神一言难尽。

“他要是女孩，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女。”唐乐说完还了。

“……你慢慢吃。”老王站起来，走了。

到了关店时间，唐乐又偷偷跑去观察，被发现后果然再次被赶。

“你还留着什么？”老王看起来是真的不解，“想住？”

“说起来，我以前还从来没听你说过，”唐乐冲着他笑，“你住哪儿啊？”

“和你不顺路。”老王说。

“……”唐乐重新调整了一表，“每次都麻烦你收拾，我多不好意思呀。刚来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这些我也能。今天你辛苦了那么久，不然收尾工作就我来吧？”

“你一个人？”老王问。

唐乐。

“我不放心。”老王说。

“……那，我们一起也行啊？”唐乐挣扎。

老王无奈：“你到底想嘛？”

实在掰不去了，唐乐只得老实代：“听小橙说你卸了妆特别帅，我想开开界。”

老王沉默了五秒钟，接着突然地叹了气。

“怎么啦？”唐乐不解。

“来，”老王拉着他走到一桌椅边，“你坐。”

唐乐忐忑又兴奋：“你这是要当场表演一个卸妆？”

谁知老王也在他面前坐了。

他坐以后又叹了气，再次开语气十分惆怅：“有件事，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诶？”唐乐闻言坐姿都变得了，“什么事？”

“我上次说我是正方形的，其实是骗你的。”老王说。

唐乐无语，偷偷心想着，我知啊，我还知你对猫严重过。

老王见他不吭声，又继续说：“其实是我小时候因为事故的关系……在脸上留了伤。”

“啥？”唐乐觉得有跟不上思路。

“伤的比较重，半边脸都烂了，看起来有吓人，”老王语气沉痛，“我在这里打工，就是想存钱去整容手术。”

“……你等等？”唐乐将信将疑，“可是木说……”

老王不止叹气还摇：“你知的，老板是个好人。他可怜我让我在这里着罩工作，又怕我会自卑所以才替我隐瞒真相。”

“……”

唐乐迟疑了。只看那双睛，实在很难判断这些话真实度究竟有几分。

“不然你说说看，为什么我愿意每天那么早来那么晚走任劳任怨伺候你？对我有什么好？”

“呃……”

“我像是这好人吗？”老王说，“我这是为了报答老板的恩。”

他这个例举得实在太有说服力了，唐乐觉得自己就快信了。

“那小橙为什么会说……”

“他……他其实也只见过我卸了妆以后着帽和罩的样，”老王说，“可能是凭想象力吧。”

“……”

唐乐觉得可信度微微降低了一截。

“我平时也罩，毕竟这张脸着吓人，”老王说，“学化妆也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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