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哑嗔：“没息！”

&esp;&esp;方剑嬉笑：“弟弟是比不上三哥有息。”

&esp;&esp;清哑问：“你很缺银吗？”

&esp;&esp;方剑苦着脸：“三嫂，别这么说弟弟。”

&esp;&esp;清哑：“这次赈灾很重要，你又不真缺钱，为什么雁过？你就只记得捞油，这辈也就这息了。”

&esp;&esp;方剑傻傻地看着她，说不话来。

&esp;&esp;类似的谏言他不是没听过：辈的教诲，方初的忠告，从小听到大。听的时候洗耳恭听，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以方家的家境也没机会给他当喝。今天听清哑这么说，似乎觉有些不同。

&esp;&esp;她并没有很严格教训，只是很随意地说说。

&esp;&esp;他便讪讪：“弟弟笨……”

&esp;&esp;清哑：“你三哥说，你很聪明，就是不用功。”

&esp;&esp;方剑再次愕然，也很意外。

&esp;&esp;停了会，许是觉得不说些什么有些辜负清哑，他主动解释：“方家能人多，弟弟再努力，也就能当个事用用。不过因为是主，才被尊一声‘东家’。其实我便不去，事也能好买卖。”

&esp;&esp;丫端了茶来，清哑接过去喝着。

&esp;&esp;喝了几，才对他：“这回是个机会。”

&esp;&esp;方剑忙问：“什么机会？”

&esp;&esp;清哑：“奉州啊。你三哥那天说的你都忘了？这么好的开始，你要是抓住了，也算方家能人了。你想这么混一辈？”

&esp;&esp;方剑听了暗自沉。

&esp;&esp;他并非没有大志。

&esp;&esp;方氏很重视对后辈的培养，当年方瀚海就因为能力众，压过嫡兄方瀚漫成了家主。方初也以绝对的实力成为方氏少东，叔伯和族兄弟们都很心服他。到方则继任家主，各房都不服气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反对。为什么？因为人家有个能的爹，还有个能的兄。可以预见，在方瀚海有生之年，都会在背后为方则掌舵；等方瀚海死了，还有方初和清哑支持方则。若是别个人接这家主之位，则肯定镇不住方氏，方氏一定会。

&esp;&esp;方剑兄弟被派来京城协助方初打官司，事了后直接参与奉州赈灾，祖籍那边就没有另外再派人来，这是他们几人的机会。

&esp;&esp;方初再厉害也已自立门，不能直接掌大方氏，且随着小方氏逐渐壮大，他也没有多余力监大方氏。从远来筹谋，他会帮弟弟培植羽翼，辅助弟弟，有能力的会得他重用。

&esp;&esp;还有一：若方则能够守成最好，若不能守成或犯了大错，或者他的儿无能，等方瀚海一死，这家主之位不换也得换。方初既负监之责，便不能徇私。到那时，族中谁有能力谁上位。

&esp;&esp;方剑悄然间，心中已是斗转星移，谋远虑。

&esp;&esp;清哑不是说教的人，不过是碰上了才说两句。

&esp;&esp;方剑送来的这些东西，自有方初置，她没有。

&esp;&esp;她让细妹去把中赐的灵芝捡了一支，再些其他补品药材，都装好了，让赵事送去崔家给林亦真。

&esp;&esp;安排完毕，她才问方剑奉州灾。

&esp;&esp;方剑一面说，一面打量她：因去拜祭林姑父，她穿着石青对襟锦袄，白棉裙，脱了大披风，又围了条紫貂披肩，上只了白玉梅簪，清清淡淡的素雅，是嫂，更像。

&esp;&esp;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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