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疼痛，才如同一般褪去，赵菡萏浑无力的躺在地上，晋江系统立刻扑了上去。

“菡萏，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话一，赵菡萏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沙哑地像是吞了一万颗沙在咙里一般，她扯了扯嘴角，拉一抹嘲讽的笑，“不过是惩罚而已……”

晋江系统：“惩罚？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它突然意识到了赵菡萏说的惩罚是什么。

它们没有完成任务。

自诞生起，它和赵菡萏上，就被赋予了完善世界的任务。

没有人说过，也没有人告诉过它们，如果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什么，它和赵菡萏也一直默认任务失败是没有惩罚的。

而运气很好的是，之前那么多个世界，它们的任务一直完成的非常漂亮，哪怕中间了各各样的意外，世界总能够被成功完善，从而继续去。

但偏偏在这个他们两人都觉得最不可能岔的世界了意外。

然后迎来了他们两人都一直以为不存在的惩罚的。

赵菡萏在冰冷的系统空间里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问：“小绿，你的传承记忆里，有没有多什么东西来？”

“没，没有啊——”晋江系统意识地反驳，然而在翻了自己的记忆之后，它却沉默了去。

赵菡萏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它。

片刻后，晋江系统的声音才响起；“……有。”

突然多来的这份传承记忆，是有关任务失败的惩罚机制的。

“任务失败第一次，遭受一级惩罚，任务失败第二次，遭受二级惩罚，任务失败第三次……”

赵菡萏：“说吧。”

晋江系统觉得自己的声音一定在发抖，“任务失败第三次，抹杀。”

赵菡萏微微闭上了睛，却到一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上心。

这是比被沈云舒误会，甚至被她抛弃的时候，还要烈的愤怒。

这是比她发现自己被天玩的时候，还要剧烈的愤怒。

她只觉得一把熊熊烈火在腔中腾地一燃烧了起来，烧得她血沸腾，心脏枯，但她却不能浮现一丝一毫的绪于表面上。

她甚至还要温柔地将晋江系统揽怀中，对它：“别怕。”

然而怒火却并没有因为她表面上的温柔而熄灭，反而燃烧得越发旺盛起来。

无力，不甘。

同时，还有一被打脸的羞耻。

她以为自己掌握生死法则，建立小世界，能够和世界意识对话一事，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至少她不认为，其他系统的拥有者，能够比她得更好。

然而今天发生的事却像是一记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任她如何狂妄，如何将各个世界玩于手掌之中，归到底，她不过是一个被选中的任务者，不过是冥冥中的存在掌心的一只蝼蚁。

愿意让你活着的时候，就给你造就一个五指山，任你玩耍，对你不满意的时候，就轻轻地断你的一只手脚，以示警告。

凭什么，凭什么？！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她可以任由人掌控自己的命运，可是她现在偏偏知了，她便无法忍受自己的人生，被另一个人在手中的觉！

可不赵菡萏有多愤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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