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际，空间仿佛都被燃烧了，现了扭曲的痕迹，仔细看去，甚至能够发现丝丝条条的空间裂。

“这是……”有见多识广地仙人眯起了睛，“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了，了！”

林正坤癫狂地大笑着，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他却全然不在意。

“你们抓了我又如何，我已同界同生共死，只要界一日不灭，我便一日不死！”

“你们这群人不是自诩正人君吗？你们倒是去杀了她啊，杀了这天底最后一只凤凰，我看你们谁担得起天罚。”

“哈哈哈哈命里无时莫求，命里有时终须有，本尊为了铸就永生，不惜自废修为，与界气运相连，从再来，本以为今日气数已尽，没想到连天都要助我，赵菡萏竟然了——”

林正坤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不可能，不可能——”

把天都烧穿的烈火，不知为何，突然偃旗息鼓，缓缓收拢了燃烧的范围，一地被收了赵菡萏的。

她睁开，中的血红褪去，抬起手，将扑在自己上的人，揽了怀中。

“……傻。”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化成了一个字。

“不傻。”她怀中的人拽着她的衣袖，咧开了嘴角，轻声笑。

赵菡萏闭上，两滴晶莹的泪，从她的腮边落，落到了怀中人的上。

泪落到衣服上，便瞬间渗落肌肤，磅礴的能量涌，使得怀中人闷哼了一声，后心的冰竟开始滴起了滴。

“菡萏，她的睛……”

晋江系统看着躺在赵菡萏怀中的宋锦，喃喃说不话来。

本是极为俏貌的少女，脸上本应有着一双明眸的地方，此时却是空地一片，像是被什么挖走了一般。

“我知。”

她早就该知，哪有什么补神丹，能够在修补神魂的时候，顺带修补睛。

“菡萏……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丑。”

“菡萏，我也救了你，你给了云舒仙三个条件，能不能也许我三个条件。”

沈云舒走过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

“她——”

她还没来得及询问宋锦的况如何，就见宋锦抓了赵菡萏的衣领，慌忙：“要是三个太多了，一个也行，一个……好不好，我只要一个？”

万年玄冰化的，一滴滴落赵菡萏的掌心，即使她是一只属为火的凤凰，仍旧觉得寒意刺骨。

赵菡萏觉得自己的心脏此时犹如一片荒芜，她站在荒芜之中，不知哪边才是自己要去往的方向。

沈云舒就站在她的对面，怀中是她愿意为她赴死的宋锦。

宋锦已经没有了睛，可是她的期待和张，仍旧传递到了赵菡萏的心尖。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泪却先一步掉了来。

宋锦里的玄冰还在继续化。

对此时的宋锦来说，她就好似站在了一条路的中间，两端都是死亡。

被玄冰彻底冻结是死，玄冰化也是死。

万年玄冰，这世间能够杀死凤凰的唯一产。

她以凡人之躯受之，还能活到现在，全赖她火木双属的质，还有先前赵菡萏险些时爆发的涅槃火。

久久没有传来回话，宋锦的期望落空，她抓着赵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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