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菡萏没有接她的话。

她的已经全给了沈云舒，即使对方不再着自己。

再喜一个人，若是隔得

是她将宋锦带了羽族，带了正气宗。

是她让宋锦留在了自己的边。

为了她，不惜抛弃自己的宗门，只愿意跟在她的边，以人类的份，待在羽族，待在一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没有任何同类的环境当中。

宋锦为她放弃了参加外门大选成为门弟的机会，为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亲传弟的机会。

是，她固然可以开让红漪将人收，红漪也定然会心甘愿地收这么一个天赋众的弟，可是她若是这样，和沈云舒此时的事有什么差别。

因为她没法欺骗自己，也不能欺骗宋锦。

她看着赵菡萏，想要扯一抹笑容，裂开嘴角，却觉得脸上的肌苦涩，本拉不动，最后，只能用小心翼翼地语气问：“殿……是要赶我走了吗？”

但是失忆后的自己，却主动现在了对方的面前，给了对方希望。

只是她却不能继续将宋锦留在边。

赵菡萏微微侧过, 不敢去看她那动的灵魂光团，“不是妄念, 只是，你适合更好的人, 不应该在我上浪费时间。”

“我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喜上其他人，但我希望殿知, 不论如何, 我喜殿的心是真的，不殿是正气宗的赵菡萏也好, 还是羽族的凤凰至尊也罢，对我来说, 殿就只是殿，是我喜的殿。”

若非失忆，若非有晋江系统醒，她本就察觉不到宋锦对自己的喜，既然察觉不到，又如何称得上是打扰呢。

宋锦摇了摇，扯开一抹笑, “不是浪费时间, 和殿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都觉得很开心。”

第117章 徒弟与师尊（十五）

哪怕这个世界的沈云舒永远想不起来，她也不可能和宋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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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很谢殿，愿意把话向我说明白, 谢谢殿斩断在心中最后的一丝妄念。”

“我会离开殿的边，不是因为厌恶了殿，而是因为怕我对您的喜，成为一打扰。”

宋锦喃喃：“是……是吗？恭喜殿了。”

“如果没有殿, 这个世上早已经没有宋锦。”

但正如现在的沈云舒无法给她这个东西，赵菡萏也没法给宋锦这个东西。

“宋锦，”她开唤，熟稔的语气让宋锦心中一阵忐忑，然而她却没有办法阻拦赵菡萏说她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我恢复记忆了。”

话到最后, 宋锦主动提了离开。

因为她一句话中所给的微薄希望，宋锦为她放弃了许多。

时间和距离，是冲散一段的最佳方式。

宋锦需要的是她的，不是她的施舍。

宋锦的喜对她来说, 从来就不是打扰。

在无底渊的时候，她虽然和晋江系统调侃过宋锦的话题，但并没有真正将宋锦放在心上。

她没想过自己会和宋锦会产生集。

思来想去，赵菡萏最后决定，还是要快刀斩麻，时间拖得越久，她给宋锦的绝望越。

宋锦对她的会如此烈，责任在自己上——赵菡萏很清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