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世间本不应该有黑暗。”

天使发咏叹调一般的声音，抬起了自己的手——

光剑散开，周围的光明在不断收拢，黑暗再一次蔓延开来，然而被他握在掌心中的光团，却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

格瑞丝眯起了睛，这烈的光芒，终于落了她的睛里面。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切，等着分最后的胜利。

教廷的人最为兴奋。

他们信仰上帝，信仰天使，崇尚光明。

他们信着光明必将打破所有的黑暗，就像黑夜注定迎来白天。

他们屏住呼，注视着，注视着前即将发生的一切，睛亮得发光，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一切黑暗在天使的手被驱逐的场景。

格瑞丝的手背在后。

黑夜是她最好的遮掩。

大的蝠翼微微上扬，好了随时振翅起飞的准备，她和不远的天使双目相接，目光专注的好似在看着彼此最的人。

天使的角弯了弯，他虽然有着唐纳德的面容，上却有着和他截然不同的气势。

如果说之前的天使是冷漠无，是将一切都不放在中的漠然，此时的天使的脸上，便多了几分他本不应该有的愤怒和嘲讽。

“受死吧，卑微的杂——”

天使眉一挑，手中的圣光直直地向了格瑞丝。

格瑞丝亦是在同时抬起了手。

就在两庞大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即将相接的时候，一人影突然挡在了格瑞丝的面前。

光明与黑暗同时没了一躯之中。

格瑞丝看着面前带笑的人，瞪大了睛。

她太过于错愕，以至于甚至忘了收回自己的力量。

天使在发最一击之后，便轰然倒地，几个翻，从半空中一路跌落在地。

“格瑞丝……”

挡在格瑞丝面前的人轻声唤。

格瑞丝这才被惊醒，慌忙收回了力量，上前接住了即将倒去的人。

“舒，舒……”格瑞丝无措地呼唤着怀中人的姓名，雪莉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满是泪的脸上。

“……别、别哭。”

“对不起，对不起——”格瑞丝抱着雪莉，像是个错了事的孩，“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想帮你变成人类，对不起，对不起——”

“别哭……”雪莉试图为格瑞丝去泪，然而手刚刚动了一，便落到了地上。

她曾经璀璨地如同盛满了星河的黑眸，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不——”

第59章 血鬼（二十）

“别哭……”雪莉在心中轻叹。

然而她却没有再为格瑞丝拭去泪的力量。

她只能看着格瑞丝的泪, 沉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想告诉她，我不怪你。

她还没来得及说, 没关系。

然而一切都没有机会了。

死亡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两力量在雪莉接，破坏的不止是她的, 还有灵魂。

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般涌来，然而还没来得及品尝, 无尽的黑暗渊已经将她拉了去。

她甚至只来得及留一句别哭给格瑞丝。

无数画面在她的睛失去神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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