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很能扛得起事的人，却不算太笨，他手毕竟还有三队士兵，他若是不肯投降，总不好叫弟兄们都死在这里。

他纠结许久，最终还是：“大人，我们这剩的三百多人也是受伤惨重。我想着您不会在怀远县盘桓太久，不如到时您留我们守在怀远县，领着其他弟兄去琅琊府。我们跟您保证，将来若是有其他差事，我们绝对义不容辞。”

这倒也不是个蠢货，他能想这样两全其的法，已经是想破了的。

荣桀听他有理有据，也算有有义，心里便稳当了些。

“这事以后再议，有几件要的事，我须同你问清楚才好。”他问。

千夫忙回：“大人请讲。”

“你知如今琅琊府留守守军还有多少？每日是如何布防的？都指挥使是什么格？”

他问的笼统，可要回却也不好回。

千夫沉良久，索说：“既然大人问了，我必定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我们琅琊府大营制有两千守军，其中有一千为骑兵，一千为步兵，还有些后勤兵，人数不定。上有都指挥使，有两名千夫，分两营。朝廷前年已经调走一千骑兵，守军大营如今便只剩一千多人，后来派了我们来征讨怀远县，如今实际不足五百了。”

他家时代都是琅琊府的军，对守军大营的况也算是了如指掌。

千夫说着，想了想继续：“指挥使大人……倒是个沉稳，只是琅琊府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到底还有布政使大人和察使大人在，察使轻易不衙门和军队的事，布政使大人到底是琅琊府的话事人，有时候指挥使大人便只好妥协，不过心里怎么想，我们就不知了。”

这么说来，这几位大人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啊。

“主事的人多了，很难没有分歧，”荣桀笑，“布防呢？这个你还未曾讲。”

说起布防的事，千夫就有些尴尬，他的脸顿时就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跟大人说句实在话，我原也就是个小小的百夫，还是靠着家里关系荫封的，本没领过兵，营房里的大事我也不太清楚。”

他之前说的十分诚恳，这会儿也不像是骗人，荣桀心里清楚他多半不知，便只能叹了气。

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他正想挥手叫他们去休息，不料千夫后其中一名百夫却开了：“荣大人，小的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话音还未落，大堂上所有人的目光便又扎到他上。

百夫顿时就有些，还是咬牙：“大人，我原是在南城门上当差的，对于布防我知一些。琅琊府的守城军是每日换三岗，每队值四个时辰，三日换岗休息。南城门外是棚区，这里不仅有菜农和挑夫，还有在大人家活的短工，除此之外还有一群转门夜香生意的，我们叫香人。因为琅琊府每日都有宵禁，便在南城门外开了个小门，方便香人和菜农们夜里工。”

这倒是给了荣桀新的思路，颜青画略一想便明白了。像琅琊府这样的大城，城里面错综复杂，屋宅林立，富贵人家自然要求巷里净整洁，繁华无忧。夜香这样的脏东西必然不能在城里理，就连香人也不能住在城里。

颜青画想了想问：“您说南城门上有一个小偏门，每日开合有什么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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