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上月底有一商队南，检查过都是本地人。”

颜青画淡淡：“本地人，也可能帮人带消息去。”

叶向北的脸也变了，苦笑：“可咱们也不能不叫百姓城。”

如果他们封了城，百姓们便会恐慌，这段时间的努力便白费了。

颜青画和荣桀对视一，两人都不急着见阮细雨，直接去了衙门正房安置来。

“我们是一月前接的梧桐镇，不过几天功夫，云州的成王便知了。”

从云州到梧桐镇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五六天时间，云州那边还要准备，估摸着商队一到达他们就得了信。

颜青画低声说着：“这说明两，一是咱们镇早就有成王的人，二是他那边已经全面统治云州，只有基稳固，他才敢派自己的心腹令尹来办事。”

荣桀倒是不担心，他舒眉展颜，笑得微风和煦：“无妨的，这其实是好事。”

颜青画一愣，她抬起认真看向荣桀，见他依旧临危不，自己也跟着冷静来。

“溪岭地势复杂，多山多，同原气候的云州是不同的，”荣桀，“无论镇上的人是什么时候安来，都能说明另一个问题。”

颜青画意识问：“什么？”

荣桀给她倒了一杯茶，叫她等会儿：“说明叶轻言这次叛不是官民反，不是一时之快，他是早有预谋的。”

这话一，颜青画只觉得背后一寒，明明是炎炎夏日，她却觉不到一意。

但她却不觉得害怕。

早年父亲还在世时，他就总是叹息大陈已气数将尽，她那时年纪尚轻听不明白，只跟着便是了。

自从父亲走后，这世便了。等到她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什么叫气数将尽。

这个屹立中原三百年不倒的刘氏大陈，似也早就断了气脉，不会再有蒸腾兴盛的那一天了。

“他这番动作，还意味着他对你很重视。”颜青画补充。

荣桀一愣，随即笑笑：“我知是为什么。”

“五六年前我们便落草为寇了，这么多年朝廷都没对我们动手，任由我们壮大，对于早有想法的叶轻言来说，我们其实也算是一个威胁，当然……”他顿了顿，自嘲，“也仅仅只是一个小威胁而已。”

可不是吗？叶轻言多大的手笔，一煽动就是上千人的正规军，一造反就直接接省府，荣桀他们歪打正着，努力这么多年才不过一个几百人的镇。

这差距不可谓不大。

想明白这一，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沉。

来自朝廷的威胁已经无时无刻不沉在他们肩，如今云州又对他们虎视眈眈，实在很难令人愉快。

颜青画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荣桀冲她笑了笑。

“不急，”他说，“心急吃不了豆腐，我们一步一个脚印，哪怕慢一，也必须比别人走得稳。”

当年孟老先生同他讲过那么多成王败寇世风云的故事，他旁的没记住，却最明白一个理。

“得民心者得天，就算地盘占得再大，就算打中都，百姓们依旧贫困潦倒无以为继，那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叶轻言现，也会有另一个我们。”

荣桀淡淡说。

认知这么久，颜青画从未同他谈过这个话题。

如今这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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