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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呀！”

张秉如何开要？张家也就一个藏冰的冰窖，冬天藏冰，每到夏天便化得只剩一半。而张家族人众多，辈份和支系来分，怎么也分不到他。

张鹤为张秉的厚颜无耻而到诧异，张秉似乎知她为什么沉默，便：“侄儿莫非还在为去年那事而埋怨我们？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侄儿不会这么记仇吧？”

张鹤笑不笑：“去年什么事？我都忘了。”

张显也喝了一碗，而后天天缠着张鹤，张鹤担心他喝太多拉肚，便只许他一天喝一小碗。

张鹤将它们搁在最凉的屋，迫不及待地打开冰鉴的上层受了一凉意。她纳闷：“去年怎么没有呢？”

“这不就是嘛！忘了好，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那叔父我拿两个寒瓜回去？”

“堂叔父想要冰，为何不问大哥要，不问娘要呢？虽说我住的离堂叔父近，可运送一块冰也不了多少时间不是？”

正遗憾着，张家的仆役便给她送来了两块冰，每块冰都有半米宽的积，用木制的冰鉴贮藏着，隐约能从中受到一丝凉寒。而且这是冬天时从北方运来的，并非靠硝石制来的冰。

他气恼地拂袖而去，想了想，又回将两个西瓜给抱走了。

夏纪娘抱着瓜回来，他摸了一瓜，笑：“可是我怎么觉得这瓜并不寒凉呢？这捂着都。”

“里能有多冰？我听说二嫂给你送了两大块冰来，你瞧你一家三个人，也用不完，不如分叔父一块？”

从家塾放假回来的张词知张显总有冷饮吃后，便跑回家找他的曾祖母张罗氏索要，张罗氏便去找张秉，让他去向张鹤讨要几个西瓜与一块冰。

夏纪娘笑：“去年二郎可曾给阿姑带银茄、土豆去？”

方运来的，非商或大人家也不来。二来她倒是可以去买，可没有藏冰的地窖，便是买回来也没地方藏。

张鹤语，的确没有。不过经夏纪娘这么一提，她倒是理解了。

张秉登时便变了脸，怒斥：“你什么意思？你中还知幼尊卑吗？！”

张秉笑呵呵的：“我听说侄儿连仆家都送了，怎么就忘了叔父呢？”

张秉为了孙也只好厚着脸上门，对张鹤：“侄儿呀，听说你这寒瓜得特别好，又甜？”

张秉的目的也不全在这西瓜，他东拉西扯：“侄儿你说这寒瓜，寒凉，吃起来是不是冰凉？”

“好。”张鹤，让夏纪娘去摘了两个没那么好的给他。

张秉不明所以地，张鹤又：“可堂叔父的脸比它还大呢！”

张鹤望着他，指了指西瓜，问：“堂叔父觉得寒瓜大吗？”

“……”张鹤了太，让夏纪娘关门，随即将冰镇的西瓜拿来，“纪娘，来降火。”

天气渐渐炎，张鹤与夏纪娘吃着冰镇的西瓜

有了冰，张鹤便趁着还未来月事，刨了一些冰再捣鼓一些西瓜混在一起，再加一糖，一杯冰凉的西瓜冰就成了。夏纪娘没见过冷饮铺这样的冷饮，带着怀疑地喝了一，发现这冰凉的瓜可比之前的要好喝了许多。

“放里冰一阵便好了。”夏纪娘提醒。

“自家的，不别人怎么说，自己都觉得好。”张鹤。